下属拎着江月柳扔在赫连瞻面前。
江月柳满脸惊慌,发丝凌乱,却仍能瞧得出一副美人面。
赫连瞻正心烦意乱,瞥过去,摆摆手就要随便下属处置。
“慢着,你是顺义王对不对,你是顺安王。”江月柳灵光一闪,试探道。
耶律霄用刀挑起她的下巴:“你认得我们?那更该死了。”
江月柳自然认得,赫连瞻差点娶了晏云缨,她如何不知道。
“我是晏仲蘅的表妹,别杀我,送我回京,我表哥定会报答你们的。”江月柳走的太早,压根不知道面前这人便是朝廷通缉犯,还一心想着能叫他把自己送回去呢。
赫连瞻脸色变了,变得有些玩味。
“那你应该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把她押着当筹码。”赫连瞻叫人把她绑了起来。
江月柳惊愕的还想说什么,便被旁边的人塞上了嘴,只剩下呜呜呜的哼叫。
……
宁臻和盘算起了去边关的事。
那日同那小将士攀谈了几句,如今边关榷场早已成熟,除了赫渠斛律还有同别的国家进行互易。
每年会有固定的日子一大队商队结伴出发,人多匪寇们也会忌惮些。
她还询问了哪日出发,小将士说大约在初秋左右,这样行路凉爽,到了边关也还未彻底入冬。
“夫人,您要去边境吗?”铺子里的伙计好奇问。
“也许吧。”宁臻和含糊道。
“您若去了,我们肯定会好好给您看铺子的。”铺子里的小伙计也就十四的年纪,却有一把巧手,长的也白净,
笑起来呲着一口大牙。
宫中下药的贼人是赫连瞻一事薛吟说给了宁臻和:“你说说,好端端的就把药下到你酒中了,若非你谨慎没喝……”薛吟没说下去,却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她没注意到的是宁臻和白了脸,忍不住死死扣着桌案。
赫连瞻下酒可不是随意,是有预谋的啊。
他到底为什么揪着她不放,她自诩同他并无深仇大恨。
“希望尽快捉拿归案才好。”
宁臻和回过了神儿,缓缓吐出一口气,是了,人已经离开,抓的到抓不到他都不会与自己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