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转身离开了。
从州一边低语一边带着他去了旁边的医馆,掀开了最里面的帘子,屋内有医女照看,床上赫然躺着一女子,面容苍白,脖颈、手腕皆是淤青。
晏仲蘅瞧见面容步伐一顿。
从州:“主子,遇见江姑娘是在一处巷子里,被巡逻的官兵发现了,说嚷着要见您,还说知道我们要抓得人的下落就晕过去了。”
晏仲蘅目光淡淡:“她怎么样了?”
医女道:“受了惊吓……”她欲言又止。
“说。”
“这位姑娘身上有多处痕迹,怕已非完璧之身。”
从州无措:“主子,江姑娘算是人证,该如何安置?”
“安置什么,待人醒来即可带去知州府审问。”
追妻中~他仍然如此,宁臻和谈不上失……
江月柳阖着眼,晏仲蘅漠然的话传到了她耳中,她死死咬着下唇,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她的好表哥,翻脸无情,她分明没做错什么,却被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姑娘醒了。”医女敏感的发现了她鸦睫轻颤,一直跟随江月柳的丫鬟也醒了过来,她身上的伤倒是比江月柳少些。
江月柳坐了起来,心中已经有了盘算,恨意宛如扎根的枝丫,随着浇灌越发茂盛。
晏仲蘅负手而立,神情漠然蹙眉:“你是如何落到了赫连瞻手中的,你们之前待的地方可还记得?”
江月柳半真半假的说了个明白,如何相遇,如何被抓,这都是真的,至于假的……
“赫连瞻嫌我带着太引人瞩目,便弃了我,我只记得我待的地方,外头有……糖葫芦的叫卖声。”
有糖葫芦的叫卖声?那便是闹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