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我好作推荐。”
陈之云便细细说明,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淡雅寡素,连首饰都没打算戴什么金贵的。
似是怕她嘲笑,陈之云局促道:“这种场合肯定轮不到我出头,我爹说了,得体端庄便好。”
宁臻和唇畔皆是笑意:“姑娘清素若九秋之菊,不必妄自菲薄。”
她眼珠子转了转,干脆道:“此花为凌霄,绚烂张扬,傲于高墙,姑娘衣着素雅,有此花点缀说不定会大放异彩。”
陈之云呢喃着绚烂张扬,点了点头:“那就此花。”
她利索的付了钱,离开时满眼皆是欣喜。
簪花宴那日,宁臻和也收到了淑贵妃的令谕,虽然她很不想再去这种场合,但那毕竟是贵妃,无法拒绝。
她无意引人注目,仍打算随身跟在薛吟身边。
簪花宴那日,满园春色,如花似玉的贵女们凑在一起娇声私语,宁臻和见到了薛蓉,弯月髻上别着一朵橙红的石榴花。
石榴花与凌霄花本就相似,打眼一瞧压根分辨不出来。
薛吟低头吃茶,竭力装作淡定。
淑贵妃发髻上的芍药浓艳张扬,一脸笑意的召了薛蓉过去,薛吟脸色隐隐有些不太好看,宁臻和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慰。
倏然间,席上安静了下来,随着内侍高昂的通传,元德帝随皇后进了殿,上了座。
往下,分别是几位皇子、臣子及官眷。
酒过三巡,气氛也渐渐热络了起来,淑贵妃提出不如叫姑娘公子们击鼓传花,花落谁家便以头上所戴之花作诗,作不出来便罚酒。
元德帝兴致盎然:“好。”
一人站在鼓前双手持鼓,鼓槌敲在鼓面上,沉重旷远的声音一声声响起带动着鼓花一个个往下传,时快时慢,令人心头激荡。
鼓声一停,鼓花骤然落在了薛蓉手中,也不住是有意还未无意。
淑贵妃唇边的笑意不变,薛蓉捧着鼓花心头坠坠,定了定神,便开了口。
众人听着,神情有些微妙,淑贵妃还未察觉不对劲,反而满意颔首:“诗作的妙极。”
皇后瞧了她一眼:“哪里就妙极了。”
薛蓉本来还高兴,冷不丁被这般质询,心里咯噔了一下,淑贵妃也没想到皇后会反问:“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似笑非笑:“她头上所带分明是石榴花,怎么就成凌霄花了。”
薛蓉脸色顿时一白,惊慌地摸了摸绒花,无措的抬头看向淑贵妃。
淑贵妃也没想到她带的不是凌霄,亏的她方才想也不想便开口夸赞,明明是已经提前给的,千叮咛万嘱咐三皇子喜爱凌霄,叫她提前戴好,怎么这都能弄错。
“是臣妾眼拙,瞧错了。”淑贵妃笑意勉强。
“本宫若没记错,老三最爱凌霄花,陛下书房还放着一副老三为祝寿进献的凌霄图,贵妃竟连石榴花和凌霄都分不清了。”短短两句,淑贵妃如坠冰窟。
元德帝意味不明,轻飘飘看了她一眼,示意继续击鼓。
淑贵妃背后冒了一层冷汗,鼓声越发激荡,再经历了几个来回后那花落在了陈之云手中。
她小心翼翼起身,作了一首诗。
淑贵妃越听越不对劲,蹙眉瞧向作诗的女子,一诗毕,皇后满是赞赏:“这才是真正的凌霄。”
作诗的女子低调又淡雅,淑贵妃瞧着眼生,打心眼觉得有些寒酸,但瞧皇后和圣上很满意,却心里头涌起不好的预感。
“是啊,你姓陈?你父亲可是前段时日去明州治理水患,疏通河巷,筑堤防洪,解决了明州的水患的陈栋吴?”
陈之云受宠若惊:“正是家父。”
元德帝点点头:“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