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谪仙一般,光个倒水的动作都做的格外优雅。
他闻声抬头,视线略略怔松,宁臻和忽然想起他还误以为自己失忆呢,忍不住别过脸:“别这样看我,我没失忆。”
“既没失忆,那你为何一直不回来?”晏仲蘅面上划过失落,后反应过来有些愠怒。
“我……京城有人要杀我,我自然害怕,我又不是傻子,当然要躲一躲了。”
“躲?你当直接来找我,惊蛰不会不来找我,没有比找我更合适的办法了,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生死面前难道你还要犯倔。”
他真的不理解,生死面前她为何还要这般执拗。
薛吟到底是后宅夫人,肯定不如他直接调人来的快。
宁臻和承认她犯了倔,她就是不想去找晏仲蘅,她最讨厌指望男人,指望越多,失望越多,难道要她向从前那般摇尾乞怜道:“求你救我?”
“不值得。”她冷着脸,似凝了冷霜,转身就走。
性格叫她不喜低头,也不喜说出来。
晏仲蘅握了握手,放下水壶追了上去,他想攥宁臻和的手腕,却被她甩开。
“别碰我。”
晏仲蘅不想放开,强硬的攥着她的手,迫使她转过了身,才发现她倔犟的面容微微红了眼眶。
他瞬时怔松,力道松了手。
“离我,远一些。”
她低低说完,后退了几步。
“你的铺子,不想要了吗?”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成功的叫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无论那天抓你走的那些捕役是真是假,都造成了寻南阁名誉的损害,那些原先的客人也会因此事而不再信任你,就算你安然无恙回去,那又如何呢?”
他冷静的分析:“我可以同开封府说明让府尹出面解释。”
宁臻和转回身,眼眶红的更厉害了:“所以呢?你要我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