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的桑白月就这样被叶寒声扛到了谢时雪的面前,然后对上谢时雪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桑白月:……要死!
“怎么回事?”谢时雪开口问道。
只见叶寒声恳求道:“别让小子虚继续推石头了, 人都快推疯了,师兄只有这么一个徒弟,要是疯了我们该怎么和师兄交代啊?”
“疯了?”谢时雪隔着眼前的白绫扫过那被捆成粽子浑身上下透露出摆烂气息的青年,他怎么不觉得这徒孙疯了?
叶寒声点了点头道:“我和他说什么他都回答奉师祖之令在此处推石头锻体, 然后不知疲倦地将巨石从山下推到山上, 若不是被我发现了,现在恐怕还在山崖那里推石头。”
话音落下, 谢时雪便俯下了身子看向半躺在地上的桑白月道:“你是在和本尊置气?”
因为剑仙离开了缥缈仙山,而他没有让对方跟着剑仙一同离去。这样想着,谢时雪不由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只见谢时雪盯着面前人, 修长如玉的手指从桑白月的下颌落在了他的脖子上,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
仿佛下一秒,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稍稍一用力,桑白月整个人就会尸首分离。
桑白月见此立刻在地上蛄蛹了几下,然后整个人滚到了谢时雪的脚边躲过了谢时雪那只削铁如泥的手。
一旁看着的叶寒声愣了一下,他从未见过有谁敢在谢时雪面前打滚的。
而手放在桑白月脖子上的谢时雪也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就滚到了自己的脚边。
紧接着,桑白月眨了眨眼睛对谢时雪道:“师祖,我怎么敢和你置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