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反光。
方规在令人目眩的白光中停下动作,手心手背翻过来覆过去,抓起李博士的手比了比,不满地哼出鼻音。
虽说是劳动人民的保护色,可白云黑土的对比过于惨烈。
“防晒霜在背包侧袋,防晒喷雾在外面那层。”李笃声线端得四平八稳,“做好防晒,减少阳光直晒,用不了一个月你就能恢复。”
圆圆也很白,但她是容易晒黑晒伤的类型,夏季一不注意,天就能晒成一个小煤球,好在恢复也快,一旦过了紫外线最强的那几天,十天半月就能恢复成白白嫩嫩的大小姐。
方规勾开衣领低头看了看没被晒黑的部位,认为李博士所言甚是,顺了毛地点点头。
发丝扫在李笃脸上、脖子上,她不自觉向后瑟缩。
拨开衣物时,李笃轻轻按住方规,目光流露出一丝哀求,想让她停下来。
这种时候方规一般不怎么碰她,唯有神迷意乱的时候会像一只踩了尾巴的猫,又抓又挠,李笃总是默默受着,实在抓得狠了才把她捉进自己掌心里。
有几次方规也想让李笃感受这难以言喻的快乐,但察觉到她的意图,李笃便及时转移她的注意力。
李笃不要,方规不勉强。
大小姐才不上赶着伺候人。
方规其实也不愿有意识主动地去碰李笃,感觉不太好。
总让她想起李笃恐慌症发作的样子。
平时叫一声就马上出现的李笃,恐慌症发作却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子,人明明就在眼前,魂魄已经飞向了她恐怕这辈子也无法抵达的浩瀚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