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回去。
虞飞暂且不论,那白菡被大家称作白无常,不是因为他姓白。也不是因为同期无常叫他小白脸。
而是因为白菡在入部两周后,一人持电棍正面敲晕了所有叫他“小白脸”的无常,扔进了轮回道。
自此,大家都知道了新来的那个帅不垃圾的小哥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随和。
仇白哭丧棒,一敲天下闻。叫他一声白无常不为过。
白菡觉得很无辜,他只是提前送一堆人渣进畜生道,并不是暴力狂。
光落在走廊打出一片三角区域,虞飞的皮靴踩在光与影的分界线上,他熟稔地对阴影里打招呼:“你就不能对人家小姑娘好一点啊,别到时候成为全无常公敌。”
白菡从阴影中走出来,他其实也不想这么对女孩子讲话。
“我不喜欢女生。”
“你说啥?!”
白菡睨一眼正夸张捂住胸肌的虞飞,“我还是有品味的。”
“臭小子,是本大爷的八块腹肌手感不好吗!”虞飞单手环住白菡想要揉人脑袋,被对方金蝉脱壳,一米九的大个子双手直接被反剪手至身后!
这一瞬,他觉得他兄弟白菡应该是个一,还是个床技了得的一,道:“大哥大哥松,松手,有东西给你。”
白菡接过来看,是一个银灰色、类似小型保温杯的圆柱体。
虞飞说:“警棍优化了,它变短了,也变强了。”
亡灵回收器,是无常用于收集亡灵的工具,虞飞叫它警棍,白菡称之为电棒,还有变态无常喜欢把它当成仙女棒。
虞飞剑眉高挑一记,眼底晃着的全是坏水,“我们部门里有一个人,每次出去可以带两个亡灵回来。”
亡灵回收业务规定一次出去只能带一个容器,出入口有重兵把守,严格搜身。
“他怎么带出去的?”白菡抬起好奇的眉头。
“你要知道,人身上不止嘴巴这一个洞。”虞飞神秘兮兮地看一眼白菡的下半身。
白菡菊花一紧,嘴巴微张。
他悟了。
“现在这东西变短了更方便藏,怎么着,想试试吗兄弟?”虞飞逗笑道。
白菡当场就拒绝了!
可是他,
好奇~
……
午夜十分,鸳鸯魅影,这是一个轻酒吧。
白菡放下手里的无酒精鸡尾酒往后靠,整个上半身陷入了柔软的沙发背里。
“你骗我呢吧,哪来的一次两根的无常?”他怒问。
原本他是想去道闸口围观“神人过闸”,没想到虞飞直接把他拐进了位面。
“你老窝在家里玩游戏,兄弟这不是看不下去了么,你跟着我走一趟,路上捡个孤魂野鬼回去也是一顿饭不是?”虞飞想着说他兄弟笨吧,曾经用高观察力救过自己的命,说他兄弟聪明吧,又特别好骗,这不拿颗糖就拐来了。
这次他拐人出来真的是为了兄弟好,白菡平常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是寻常无常半个月不开工,早就饿死了。
白菡拒绝感动,直戳虞飞钱包,“你是不是不想我蹭饭?”
“那哪能啊,我的饭你随便蹭!想怎么蹭怎么蹭!”虞飞大方地把钱包丢过去。
褐色的皮夹子落在白菡大腿上,里摔出一张肖像照。他拾起照片看,是一个长相很惊艳的青年。
“挺好看的吧,可惜了,这是我这一回的任务对象。”虞飞拾起照片,“据说今天会出现在这儿,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白菡对将死之人没太大兴趣,他将视线移回大屏幕。
这个城市的酒吧没有dj,没有舞池,只有360度巨型环屏幕挂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