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选手,长相可爱,人气不低,虞飞看到头顶的弹幕像高铁般加速了起来粗略能看到几声尖叫,他抱着臂默默摇头叹气:“人类啊。”
就在三人对着木块头脑风暴时,一个绿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向他们跑来,白菡看清的时候,楼凤已经撞在了他身上。
这一撞就像多米诺骨牌似的,蹲着的白菡滚在了隔壁周岁身上,周岁砸在了虞飞大腿上,虞飞稳了半天才没有摔在好不容易搭出个雏形的木房上。
楼凤也不管姿势有多变扭,她抓着白菡就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眼中带泪,声音却很冷静,说:“你是第二名,肯定很厉害对吗?你帮我杀了顾泽咛,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白菡:“……”刚才虞飞要就楼凤他没让,主要是因为就算救了也有被抓回去的风险,倒不如先帮助绿队把游戏通关,没想到楼凤自己就跑出来了。
虞飞也觉得奇怪,更奇怪的是楼凤的脑回路,这绝对是病急乱投医,找杀手找到无常头上来了,他问:“你是怎么出来的?”
楼凤的声音这才不稳了起来,她痛斥顾泽咛没人性,却对自己如何逃出生天的过程讲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说所有人都跑出来了,大家都想杀死顾泽咛。
边上完全在状况外的周岁听得一脸懵,是白菡捂住了他的耳朵,用口型告诉他:“别听。”
白菡觉得周岁心思单纯,这些打打杀杀的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可周岁对他抬起眼眸,像一只进了狼窝的幼羊懵懂地问:“弹幕都在说顾泽咛被报复了是怎么回事?顾大佬太厉害了拉仇恨了吗?”
事情超出了白菡的判断,他终于打开了被他关闭了一上午的弹幕,看到一串嘤嘤嘤:【伯爵快被烧死了丫,妇人你快去看看!】【烧死了好呀,伯爵夫人就能携情人光明正大地跑啦!】
他看向虞飞,虞飞显然也看到了类似的弹幕,他在脑内对白菡说:“虽然你说我们不插手人类生死吧。他现在死我没收集器的事情可就暴露了。”他这才意识到,没找到亡灵收集器之前,他必须保证顾泽咛的生命安全。
这都是什么事啊?
……
……
城堡的屋顶焮天铄地,门前的玩家焦头烂额。火光前的广场上,“身受重伤”的伯爵平静地坐在从大火中抢救出来的豪华沙发上,任由背后的火蛇乱舞。
很快的,远方出现了一点粉色。
伯爵的嘴角终于扬了起来,伸出手臂递给随从要求包扎,佯装皱眉。
白菡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顾泽咛就像是一只站在悬崖边的麋鹿,即使猎枪戳在了脊梁上也不肯低下他傲气的头颅。
原本应该是虞飞过来,可白菡有一个不太实际的想法--万一顾泽咛是因为看到他留的纸条突然良心发现把人都放了,进而遭到了报复怎么办?
因此他赶到的时候看上去惊神未定,生怕顾泽咛就这么嗝屁了,在看到顾泽咛手上的伤之后,还试图上前验伤。
就在白菡凑过去的时候,顾泽咛顺手就把白菡拉到了沙发上抱住,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兽将脑袋抵在白菡颈窝,闷声说:“这也许就是因果。”
白菡心里咯噔一声,他的猜想成真了,他想找笔告诉顾泽咛他要收回之前的话,你还是想干啥就干啥吧。
笔没找着,他听到顾泽咛哼了一声“痛”,再然后他脖子一痛!
白菡:“啊!”
虞飞:“怎么了!”
白菡:“他咬我!?”
虞飞:“谁那么变态?!”
不要和情人互动。
【这是我能看的画面吗?】
【谁来给他们再搭一间房!】
【诶呀妹妹被啃懵了。不会是假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