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劫匪。
这不能怪白菡思维太过发散,主要是这群人不单穿黑衣服,脸上还全脸带着黑色面具,连眼睛都看不到,为首的黑衣人步步靠近,其超过两米的身高和藏在西装袖里呼之欲出的肌肉块给了白菡极大的压迫感,白菡已经开始计算在没有收集器的情况下他需要往返多少次才可以搬完这些人的亡灵。
应该是要找外援的。
黑衣大汉终于开口,他沉声说:“白先生,请跟我们回去准备妆发。”
白菡:“……”现在的tony都这么彪悍的吗?
而白菡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顾泽咛跑得那么快,因为跑慢一点会被抓起来烫头发的!
……
梅花鹿顶楼的化妆室里人头攒动却鸦雀无声。
化妆师手一抖,刷子掉在了白色裤子上,留下一笔绯红后又滚落在地,发出突兀的撞击声。顾泽咛眉头一皱,吓得化妆师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重新画!”
“开了。”顾泽咛薄唇微启,淡漠地看着女孩抽泣着被请出化妆室,心中毫无波澜。
吃人的地方还舍不得,可笑。
房间里的人互相看着脸色,很快都逃出了房。
“打工人招你惹你了大少爷。”一声调笑从隔壁传来,男人西装革履,眉宇间与顾泽咛有三分相似,仅这三分加上化妆后,也称得上是一个大帅哥了。
顾泽咛手持手机目不斜视,吐出六个字:“招我,也惹我了。”
在顾泽咛看不到的角度,顾堂翻了一个大白眼,说:“你在我的地盘开我的化妆师,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不然很容易叫人误会你是在杀鸡给猴看啊。”
顾泽咛完全不买顾堂阴阳怪气的账,道:“没想到猴子这么有自知之明。”
“你!”顾堂站起来想挥拳,拳头抬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他没敢,“不知道大少爷这次为什么这么有闲心,打完预选赛还要继续打,还摘了恶鬼的面具。”
顾泽咛面无表情地刷着手机,没搭理他。
顾堂咬着牙等了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狞笑道:“别不是真的看上了伯爵夫人,想死前来一炮吧短命鬼?”
听到短命鬼三个字后,顾泽咛终于有了反应,一道白影划过,顾堂已经被顾泽咛单手掐喉摁在了墙上。 “虞飞是你杀的?”顾泽咛冷声问。
顾堂的脸憋得通红,但心中的暗爽极大地抵消了身体的痛楚,他笑得比刚才还张狂,说:“我这可是帮了你啊,以前那么多无常不都是我善的后,怎么这一回就不准了呢?”他用了平生最嚣张的语气说话,万分期待顾泽咛被他惹到暴怒后憋屈的模样,可话说完了,却看到顾泽咛正单手玩着手机。
还在笑? !
顾泽咛的手机里来了一条短信。白菡:“你无耻!”
单手打字不方便,他随手就把顾堂给扔了,顾堂虽然人高马大,但身材消瘦像个纸片人,一下就被撂在了地上,并剧烈咳嗽起来。顾泽咛边打字边向门外走,临出门后记起了什么,回头留下一句话:“要是有下一次,就算是你,也死定了。”
顾泽咛走后,保镖冲进化妆室去扶顾堂:“少爷你没事吧?”
“说了多少回叫我顾哥!”顾堂虽然气,眼睛却看着顾泽咛离开的方向,“刚才顾泽咛身上那套衣服,是y家新款吧,给我把同系列的都拿过来。”
白菡在临时更衣室里光着上半身看着眼前的三套服装,每一件都是高定、没一套都很清新靓丽,可……每套都是女装!甚至还有超短裙!
这什么啊?真人奇迹暖暖?
嗡嗡。
顾泽咛:“上节目要打扮得美一点。”
白菡:“你怎么不穿超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