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菡觉得他的眼睛脏了。
周岁累得气喘吁吁,让替补上场后赶来和白菡对接,两人大致交换了信息后,周岁问:“你怎么了,头受伤了?”
正在拿手挡脸的白菡小声地问:“刚才有人死了是吗?”他透过指缝看到不远处拿着收集器的两只无常正遥遥地望着他。
周岁有些低落地回答:“唐宁是偷袭的,有两个平民被僵尸咬死了。”
“两个天师的僵尸群说话就到,我们必须尽快找出杀死天师的办法。”白菡看着跳舞的平民们,脑中回忆起了很多细节——整个镇只有那个馄饨摊是现代设施、那张画还有什么细节是他们没看清的吗?
还是说……颜色?
“有没有红色的衣服?”白菡问,“要不穿上试试?”
“好的。”周岁的行动力很强,立马招呼众人去仓库换衣服。
祭坛很快就只剩下了白菡和唐宁两个人,白菡感觉到脚底的地面在震动,说明僵尸即将到达。天师完全可以向唐宁这样先到场,再搞突然袭击。
但顾堂和金银人偏偏选择大张旗鼓地走上这几百米,不知意欲何为。
“呵呵呵,你的人生可真好。有人护着,有人跟着,有人对你马首是瞻。”唐宁唾出一口血沫,“凭什么?!”
白菡的注意力被唐宁吸引,他思考两秒后回:“只要做个好人,听你话的人总会比我多的吧。”
【是啊,唐宁是天师,但凡他向着平民,合作共赢,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下可好,有那么多积分有什么用,活不活得到结局都是个问题。 】
“呵!都是马后炮!”唐宁狞笑着说,“你就是靠着一张好脸,人生过得太顺利了,才会站在制高点来蔑视我。”
白菡盯着唐宁许久,地面的震动幅度越来越大,枪声已经打响,身后的平民穿好了红衣服零星跑来,他终于拿起了电话:“喂,他骂我,我骂不过他,嘤。”
那头顾泽咛挂了电话,悠悠回头看了同时悠悠转头过来的金银人一眼……他踹了金银人一脚,借力滚入了战壕。
白菡挂了电话,无辜地一耸肩,理直气壮道:“我就要靠脸你管我?”
唐宁:“……”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顾泽咛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达了战场,问:“谁骂你?那个秃头?”
只消七个字,白菡气顺了。顾泽咛在确认了事情原委后,拿着针筒走上祭坛,一脚踩在唐宁脚背上,示意大家跳舞,并道:“他真的被跳死了我就救回来,多死几回,感受一下生命的热度。”
唐宁的脸色变得铁青,开始破口大骂,直到顾泽咛的针戳进脖颈的动脉后才闭上了嘴。
【怎么回事?我过世不到十分钟的cp又踹我了? 】【这狗粮我吃了,汪! 】【啊啊啊,激动! 】
周岁顾不上头顶密集的弹幕,他火急火燎地穿着红裙子围着场地绕圈,终于确认了一个恐怖的事实——少人了!
“老白老白!你有看到胡麦吗?那个人之前说认识你的?”周岁急得额头直冒汗。
白菡回忆了一下,他想起了一颗白菜——胡麦,二十六岁失业青年,因为赌博欠下巨款。
“认识,不过我拒绝了他的组队邀请。”白菡道。
“他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他的两个朋友。现在我们人数不够啊!”周岁双手挠头,眼看就要把自己挠成唐宁。
听到对话的唐宁大声笑了起来,被顾泽咛又扎了几针。
说话间,褐色的土地开始颤抖,在玩家们的惊呼间,一截截灰败的手臂破土而出!
“啊啊啊!”手无寸铁的平民被吓得四处逃窜,霎时间血液飞溅。
白菡看了顾泽咛一眼,顾泽咛心神领会,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