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帮你问问顾泽咛?”
“我找到通道了。”白菡已经扶着梯子往上爬了两步,手扶到圆形托盘的时候觉得和第一次碰到的时候不太一样,这一回托盘盖得比上回严实,虽然心中开始打鼓,但还是倔强地没有同虞飞讲。
失恋使人成长,白菡觉得他已经是个大无常了,不可以老是向别人求助,尤其是前男友。
好在在他推到第三下的时候,托盘边缘处掉落一些锈铁碎屑,圆盘终于松动了,他用力挪开,蓝天映入眼帘,沁人心脾。他灰头土脸地爬了出去,像一只从下水道钻出来的野猫。
「野猫」探出脑袋才发现逃生通道旁蹲着一个人——顾泽咛像是刚刚跑到夹板上,胸口轻微起伏着,气还没喘匀就正正地与白菡撞了个正着。
上一秒还鼓励自己硬气起来的白菡几乎是下意识就环住了对方,脑袋埋在顾泽咛颈间,像一只淋了雨后瑟瑟发抖的奶狗。
“怎么了?”顾泽咛压着声音问。
“漏水了。船压沉了。”白菡闷声道。
顾泽咛:“有吗?”
?
那么大的水,顾泽咛不可能看不到。
白菡觉得奇怪,松开手转头向下望——他站在爬梯距离地面的第二节铁杆处,脚底下的地面十分干燥,暗红色地毯上的花纹清晰可见,完全没有被水淹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