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吻得这么被动,他发现白菡的吻技在迅速提升,直到肺里的空气全部没了,四肢开始发软,白菡才放过了他,脖子恢复自由后,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眉毛微挑,竟然是有些惊喜在里头。
他问:“你,力气还能变大?”比起泳池那天大多了,所以是那时候因为旱鸭子才屡次滑到他身上的吗?
敏感如顾泽咛,在闪恋、闪分之后,发现前男友还藏私,脑海里的计划瞬间有了紧急调整。
白菡脑袋枕在床上,嘴里喘着气,回道:“你的肌肉也不赖。”把他夹得都腿酸了。
“这你不是早就体验过了。”顾泽咛理所当然地道,他食指勾了勾白菡,“还是说这回你想体验一下脱了之后的感觉?”
白菡回忆起酒庄的画面,耳朵一热,赶紧转移话题:“节目组指定你换副本,一定有其用意,我想知道是什么,所以才…”
“你想我转场,帮你打探我爸?”顾泽咛打断了白菡的话,直截了当地指出白菡的意图,他俯身又贴了下唇,“报酬呢?”
白菡:“……”
顾泽咛:“不会又想用许愿币打发我吧?你知道我会用来干什么吗就敢随便给我承诺?”
海浪拍打在船体上,床跟着船上下浮动着,白菡眼前是顾泽咛半敞的衣领,耳边全是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