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自家酒店抓儿子,是因为看了一些综艺的录播样片,他还没看到后头,只看到了一个不务正业的鬼怪连续两天追着另一个特定的玩家跑的画面,他记得他培养的是一个天王老子,没想到成了跟屁虫。
“顾泽咛。”顾灯阆已经走到了娱乐厅,并喊了全名,“你最好真的不在这。”
更衣室里的顾泽咛少见的僵了一僵,松开白菡准备出去迎战,没想到他松了手,白菡反手又将他环住了,回头看到深陷在毛毯里的白菡冲他笑了一笑,白菡头发后撩,这么勾人的表情以前从未见过。
“别闹。”顾泽咛把白菡搭在胸口的手往外拿,腰上却被捏了一记,身子一软就摔回了白菡身上,白菡的手熟练地解着睡袍带子,声音却是软糯糯的,“你就知道欺负我,现在哥哥也该让我欺负一下了——”
顾泽咛:“多此一举。”他主动扔了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
总统套房的更衣室空间不小,两人却偏挤在了放置浴巾毛毯的大篓里,一地的衣物和软巾凌乱不堪,修长的小腿交叠着挪到其上,摩挲间又被推到更远的地方。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及顾灯阆的咳嗽声,顾泽咛的腰又是一僵,停下了动作,可某人的「欺负」说欺就欺,敏感部位一痛,再是一阵酥麻感,激得顾泽咛差点哼出声响,四指嵌入白色羊毛厚毯,毛毯在指缝间被力量聚集,久久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