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呢?”
顾泽咛不耐烦道:“我都不知道我能活多久。”言下之意,他没空管其他人,甚至是他爹的事情。
“不能每次遇到问题都不想后果只看当下的。”白菡一本正经地把顾泽咛的腿放回不太宽敞的车里,双手摁住顾泽咛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现在的无常是我,还能活很久,死遁解决问题已经是奢望了。”
意思是他不会让顾泽咛这么快死,顾泽咛不能一直摆烂。
“噗!”顾泽咛忍俊不禁,他感叹于白菡能把如此感人的话说得这般无厘头,而无厘头中还带着点哲学的味道,他知道白菡是想让他想想将来,可他才不想活得这么复杂,就连找顾灯阆谈心,他也只说了三个字“别,管,我。”
倒是白菡这玩笑般的劝说叫他有了想要反思的心理。就在他想正经和白菡探讨一下哲学的时候,两人同时收到了虞飞的语音:“查出来了,电影院一共三十一个人,全是预选赛和正式赛里被淘汰人员的家属。你们记得林文化和张盛吗?这俩难兄难弟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这儿。”
白菡诧异地问:“张盛也死了?”
顾泽咛颔首,道:“张盛原本和林的关系应该很好,林为了赢和金银人合作把他杀了。复活后他为了复仇和林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