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射出血柱,白菡却顾不上这些,丢了手里的剑就去扶顾泽咛,失去了剑的链接,金银人背着悬崖像个没有用处的垃圾一样直直地坠了下去。
“痛吗?”白菡两只手在顾泽咛捂着腰的手上慌乱地想要帮忙按压伤口,他告诉自己要冷静,才没有医修的情况下最好的解决方式是给顾泽咛一个痛快,可他丢了剑,怎么也没勇气拿起手边的锤子,眼眶眼看着就红了。
都怪这个布景和科技,太真实了。叫人有了人真的会死的错觉。
顾泽咛倚在白菡怀里,他捂着腰的手没有松开,小声地说:“其实……不痛。”
白菡:“?”他看到顾泽咛松开手,腰上一点伤口都没有,只有半截被砍碎了的黑色腰封。
“看来杂役血条很厚。”顾泽咛调侃着自己,顺手把碎了的腰封扔了,他原本想逗逗白菡的,逗哭白菡原本就是他的乐趣之一,但真的看到白菡因为这种原因难受,他又不忍心了。
可顾泽咛的「老实交代」并没有换来白菡的「宽大处理」,师叔祖愣了几秒后扔开顾泽咛的腰,转身就走。
不论追在后头的顾泽咛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不怎么吭声。显然是生气了。
待到夕阳西下。 4个出门找菜的人再次回到了远山派的庭院里,虽说是院子,但除假山水池之外,显眼处的空地摆着很多厨具,且隔几米就设有一个灶台,显然这儿就是远山修炼的主要场所。因此众人不约而同地回到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