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好功,还试图拉拢我,看起来不像是简单的雇佣兵。”
他话音未落,只听隔壁「啪」地一声重响,是顾泽咛摔筷子的声音。这一砸不单把白菡给惊着了,耳朵恨不得贴上了的魔修们也因为猝不及防而大面积地往后倾倒。
顾泽咛:“你对我的好奇心还没有对金银人的多?”
白菡:“?”他还在愣神的时候,一院子的魔修已经四散地往外跑了。
魔修们只是慌,却完全不意外,因为顾哥本身就是喜怒无常的,因此他们才会在顾泽咛温柔地夹菜的时候惊掉下巴。
整个院子只有白菡是懵逼的,他正纳闷着,瞳孔里顾泽咛艳丽的脸瞬间放大,他整个人被摁在了地上。
这下白菡反应过来了,顾泽咛真的在吃金银人的醋。竟然是地咚!
跑得慢的魔修很快又趴回了墙角,是用生命来围观。
“有,有人!”白菡艰难地别开脸,可手被顾泽咛摁住了,顾泽咛的力气变得特别大,白菡慌乱中捏到起手臂上的肌肉,发觉顾泽咛看着消瘦的身形下,身体已经结实了好几个倍数了,“怎么会这么印?”
这不公平,大家都在升级,怎么顾泽咛躺着蹭饭也能练身材,他只能在这儿玩盘子,甚至有身形日渐消瘦的感觉。
“你可以让……阮下来。”顾泽咛的回答依旧将对话拔簧了一个度,他见白菡还有余力说话,手拖住白菡的后脑往下压,加深了这个吻。
白菡乱蹬的小腿逐渐软了下来,他的心跳开始失衡,手抚上顾泽咛的后脖颈,指腹在皮肤上蜻蜓点水地摩挲,手中人强势的势头微微停顿,敏感点被撩拨,导致他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松了一些力道。
“这些人是我为了防止有一天顾灯阆失去对这里的控制权的时候而养的兵。只是没想到会因为顾灯阆而启用。”顾泽咛沙哑的声音在白菡耳边轻声响起,白菡的心瞬间清明了。
难怪他觉得顾泽咛的醋意来得莫名其妙,顾泽咛根本就没有吃醋,也许是为了防止对话被监听到,才把他压地上亲,现在他们的对话应该是安全的了,除非顾灯阆变态到喜欢看儿子的床戏。
白菡看了眼油画般的蓝天白云,问:“我还以为云不动了就能正常说话了。”
顾泽咛:“原理上来说是,但不保险。还是边亲边聊保险。”他啵了白菡下颚骨一口。
虽然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但顾泽咛对他身上的敏感点近乎了如指掌,再宽大的仙袍都挡不住他的颤抖,白菡压下心悸,大庭广众掐了顾泽咛的腰一把,惹得对方弓起了背。
白菡:who怕who!
他说:“曼可和金银人的关系不像是普通朋友。他们之间好像被一种奇怪的累死信仰一般的东西链接着。但和这个游戏格格不入。金银人真的是顾灯阆的雇佣兵吗?”
顾泽咛:“有可能曼可的偷袭是金银人安排的,不尽仙宗和远山派同时爆发战斗,曼可是金银人安排的保底。且起了效果。如果曼可和金银人联手,我们就是四对六,很难赢。”
白菡花了五个吻才听完顾泽咛一句话。他推起顾泽咛,外衣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肘处,单手捂住最后一件里衣的胸口,红着眼眶喘着气说:“不能再脱了。”
顾泽咛则是回眸一刀,吓退了三两只偷窥的魔修。他单手撑在桌上拖住腮,笑盈盈的看着笨手笨脚整理着衣服的白菡,左手还理直气壮地在白菡身上捣乱,边折腾边说:“如果金银人不是老爷子雇的,兴许我们可以和他商量一下休战。”
白菡边整理边没好气地说:“难道我们十个人在这里修仙,直接修到起了世纪?”
顾泽咛:“不好吗?”
白菡的手一顿,他抬眸看向顾泽咛,一时间猜不透顾泽咛是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