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菡已经将土坑霍霍得看不出坑形了,弟子们要清扫院子,一人一狐没了位置,被赶到外头晒太阳。
直到夕阳西下,白菡都没等到顾泽咛回来,他有些坐不住,但不能丢下一家子离开。
殷血一日为宠,试图发挥一些毛茸茸应有的治愈能力,他道:“别担心,死了就回来了。”
白菡将头埋进了膝盖里。
殷血不知道白菡在难受什么,仙家死不了这件事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连他这个偶尔才下山一次觅食的狐狸都知道现在的仙人有死遁的能力。
白菡难受的正是这一点,不论是谈崩了还是谈成了,顾泽咛都应该在几个小时前就回来了,怎么会太阳快下山了还没回家?
“欸?顾厮役是不是去游玩了,怎么回来还戴个面具呢?”
听到殷血的话,白菡心一沉,抬头,他看到一张熟悉的枯木面具。
怎么回来的会是他? !
“听说你想休战。”金银人语气并不友善,完全不像是来谈和的。
白菡警铃大作,拎起狐狸的尾巴像扔胖坨一样往后头的草丛扔,自己也向另一个方向瞬移,下一瞬,两人原先坐着的那块小泥堆被金银人的银球砸得四分五裂,碎裂的泥块很快溅射开来。
殷血看到白菡示意他走的眼神,意识到了来人是不尽仙宗的人,不尽仙宗以狩猎妖兽作为修行的根基,他在这儿的危险系数十分高,于是很识趣地向师傅遥遥喊了一句:“我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