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对暴富游戏的掌控,节目组无法在直播中屏蔽他的声音,才会用游戏提示阻止我们的对话!”
顾泽咛:“应该是。”
这下好了,刚刚安稳下来的白菡又开始忧心忡忡了,“金银人这个变态不会有能力监控我们吧?”老变态!
顾泽咛手上继续安抚着白菡,“不会的,因为我……”
白菡撑着顾泽咛的胸口抬起脑袋,自下而上抬起好奇的眼睛,虽然刚刚经过一场战斗,双眸依旧透彻如水晶,是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干净,顾泽咛失神了几秒后道:“因为我不是人。”
白菡:“什么意思?”
下一秒,白菡发觉自己的双手合十被顾泽咛紧紧的捆在了一起。
这个结是他刚刚教顾泽咛打的,顾泽咛打得十分完美,这一回就算没有许愿币,白菡也挣脱不开了。
白菡满头问好地被顾泽咛仰面放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出声,嘴就被顾泽咛用储物袋里拿出来的新衣服给堵上了。
“唔?”
难道顾泽咛走火入魔太深,他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技术太烂而被对象杀死的无常?
吓!
顾泽咛就像会读心术似的,撑着脑袋躺在侧边解释:“致阴之人的精血是字面意思,你给我了,就不存在什么走火入魔了,我现在很清醒。”
字面意思……
原来不是血有用啊。
白菡回忆着玉简上面看到的字,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黄简,大意了。
可讲这些事情为什么要提前捂住他的嘴?由于被堵得严严实实,白菡只能发出「唔唔唔」的疑问。
“山洞里的人都是走火入魔死的,金银人把逆天改命的玉简给我后,他们突然集体发疯般的修炼,很快就死绝了。我想他们是想提前帮我实验一下可行性。”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泽咛的脸上是带着笑的,可这个笑白菡很陌生,因为顾泽咛的语气说的就好像是他自己要求那些手下以身犯险一样。
这一想法一冒头,白菡就用力甩了甩脑袋,他怎么可以怀疑顾泽咛呢?不可以。
好在顾泽咛的动作并不老实,极大地分散了白菡的注意力。
怎么会有人嘴上和动作能做到如此不统一的呢?
顾泽咛:“金银人的戒备心很高,他也许抱有招揽你的幻想,但绝对没有考虑过和我合作。从他与我对话的语气上可以看出他对顾灯阆有着极大地仇视情绪。如果他确实是因为暴富游戏伤害到了亲友而揭竿起义而来,那他的目标不仅有顾灯阆,还会有我。”
很快白菡就泪眼汪汪了,单一的哼哼声从疑问的情绪变化成了又难过又快乐的哼哼声。
顾泽咛:“想知道为什么吗?”
白菡:“唔。”
顾泽咛:“那就坚持住。”
这处书屋山洞蕴含着魔尊的宝藏,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外人入内,洁白透净的十片云层缓慢飘荡在起伏有致的山体间,空气中弥漫着翠竹凛冽的气息,叫人荡气回肠,不禁薄唇微启竭力吸气,翠玉之润冰凉柔和,在雨水的滴润下形成了天然的矗立。
魔尊坐了上去。
……
【顾泽咛到底在哪里,洪志冼的数字都飙升了。 】【风筝确实过分了,怎么能逮着一个人薅呢? 】【所以说不能和情侣打排位,奶妈追着游走跑,这不毁了么。 】【提前默哀。 】
洪志冼咬着牙不断走位,他知道现在唯一能够阻断颓势的是去集市找顾堂和曼可的保护。匆匆回头丢下几个自制的捕兽夹后,他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
而被洪志冼视做救命稻草的顾堂和曼可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单单武无一个人倒是好对付,可偏偏钟意在旁边一会儿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