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顾泽咛的化妆间在哪个方位吗?”
小女生先是激动地「啊」了一声,才道:”顾先生和其它玩家早就已经回酒店了,您的机器出现故障,比别人晚五分钟出游戏,现在大厦门口有很多记者,我们已经准备了专人可以护送您去庆功宴。奥,不用了,谢谢。”白菡礼貌得像一个新玩家,完全看不出他是披荆斩蔗从百余名选手里厮杀出来的前四选手。
要知道,所有淘汰选手的积分已经全部汇集到一处,只要在下一场游戏胜利,就可以瞬间获得以兆计的财产,到时候将会富可敌国。
白菡礼貌地拒绝了所有上前来套近乎的人,急匆匆地赶往地下室,他要找顾泽咛好好说道说道,明明约定过了强者生存,为什么还要让给他一个奖励名额,虽然他用不到,但不代表顾泽咛想要让他丧偶的心是假的!
赶路赶到一半,白菡被拦住了,拦截他的不是别人,正好是被他忘掉了很久的兄弟。
虞飞:“路过都看不见我,过分了啊。”
白菡回过神来,虞飞站在一堆豪车中间正倚墙对他笑,他鼻尖一酸,有种见到了亲人不用装了的感觉。
“得了得了,都成家的人了,别哭鼻子。”虞飞随手扔过来一袋子快餐,顺手一拳抵在白菡肩膀上,笑着道:“这回我差点以为你要走我前面了呢。”
“我厉害着呢——”白菡拿出汉堡啃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你为什么说我成家了?”他回忆起了在山洞里的那几个小时,一股心虚爬上心头。
“得了吧,直播打团你和顾泽咛消失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们去干什么了?”虞飞大咧咧地抢自己带给白菡的食物,白菡拿着手里的塑料袋一躲,下意识问:“这一下午节目都播了些什么,应该有很多被屏蔽的地方吧?”
且不说他和顾泽咛的不过审内容,金银人和曼可的对话也涉及到了很多不可言说的内容,顾灯阆这么神通,肯定都给屏蔽了。
虞飞:“你还别说,有很多以前不能播的都给直播了,我都怀疑顾泽咛没钱发工资。”他手臂环住白菡的脖子,说:“你刚才急嗷嗷地又是要去谈恋爱的吧,哥哥告诉你,不准,先干活。”
白菡:“那你看到我和曼可的对话了吗?周岁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如果周岁的事情能够在直播中澄清,也算是还了他一个清白。
虞飞却道:“这些事边走边说。”
两人一齐通过地下通道回到了酒店,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周岁的房间。这一路上听虞飞的描述,白菡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天节目组专车进入度假村将他和顾泽咛分别送到了电视台做妆造,白菡只记得一进门自己的通讯工具就被收走了,并百无聊赖地在位置上不停地试妆,时间久到甚至睡了一觉。睡醒之后就被直接带到了孵化器那儿进入游戏。
就是在这几个小时之内,节目组发现了在酒店房间里身亡的钟琴。
巧的是当时酒店的摄像只拍摄到了周岁进过钟琴的房间,但没有拍到周岁出来的画面。因此周岁被指定为凶手。
白菡觉得奇怪:“就算是凶手,也应该有警方来判断才对。”
“这个世界没有公检法。”虞飞随手推开来周岁的房门,“有的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我们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周岁的房间是和他们订的标间一样的双床房,白色被子上还有着大量血迹,触目惊心。还记得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白菡为了找虞飞追到了暴富游戏里,意外通过了海选,拿着一口袋的积分无助地游荡的时候,是周岁过来找他拉家常,还陪他玩游戏。
明明只是一个爱玩游戏的大男孩。
如果周岁是在游戏里死的,白菡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失落感,那天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