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随之水涨船高。
白菡瞪大了眼睛,他靠着夜视能力看到顾泽咛弯着眼睛享受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来,越气他脑袋越清醒,想来顾泽咛突然不对劲是在撞墙之后出现的,也就是说顾泽咛早就想起来了!
“你松开!”他努力掰正顾泽咛的脑袋,奈何衣柜的空间不够发挥,顾泽咛像个无骨动物般不断贴进,手腕、腰间、颈肩全部失守,逼得他紧紧地贴在了衣柜角落里。
衣柜里传来断断续续地喘息声,和极大的敲打声,叫一众看客浮想联翩。
【已嗑晕,你们随意。 】【只要粉对了cp ,抓着你把糖往嘴里旋! 】【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们不是在打架? 】【说不定这是顾泽咛的任务呢? 】【对对对,顾泽咛的任务是把弟弟抓进衣柜柜震。 】【感恩老天爷,感谢节目组。 】【我份子钱已经准备好了。 】
黑暗中,顾泽咛弥足地将脸埋在白菡颈肩,他深刻理解了小别胜新欢的含义,顾灯阆是在他们情最浓的时刻生生拆开他们的,比起他这个毫无自知之明的失忆症患者,白菡承受的要多得多吧。
想好的长篇大论半个字说不出口,能表述出来的只有三个字:“好想你。”
白菡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撑在柜门上的手不受控地挪到了顾泽咛背上,虽然什么都么有解释,但他知道顾泽咛一定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虽然这两天他真的很窝火,但看到顾泽咛示弱,那颗高傲的头颅因为愧疚而低下来,他本就不硬的心开始变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