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镜头再次恢复的时候,只看到了顾泽咛把下巴搁在白菡肩上,对着镜头扬起一个邪笑。
他笃定顾灯阆在镜头后面已经开始跳脚了,虽然顾灯阆用计骗他和白菡进入决赛不假,但从没有要求他在虚拟世界里面不停战斗,他喜欢在海选塞和预选赛里捣乱,只不过是为了戏耍一些无聊的无常,顺便练习战斗力,免得被顾灯阆的假儿子真的替代。
也许是和白菡呆一起久了,他倒是学会了如何得到对方的关心,他手环上白菡的脖子,用力将鼻子埋进对方的颈窝里。以前他会心软,是因为爱上这个人,现在白菡会心软,是不是也说明白菡对他已经不止于好感了呢?
白菡只觉氧气越来越稀薄,“我们,再不做任务妈妈就回来了。”
顾泽咛闷声道:“反正这任务也来不及了,再抱一会。”
“不可以。”白菡强打精神,“现在首先是游戏要通关,再是需要知道顾灯阆在搞什么鬼,还要查清周岁和钟琴的事情。不能摆烂。”
谁能想到死前死后都在摸鱼的他现在会被对象的老爹逼得比996还忙。
顾泽咛手里的温度再度溜走,回头对昏厥中的殷血说:“如果死不了,就出去干活。这栋房子外部的每一个角落,都打一遍洞,总会有突破口的。”
床上的狐狸抽搐着白爪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嘤嘤道:“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