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切成了肉末。显然对于千年狐狸来说,当狗着实是侮辱了狐仙的尊严。
白菡:“看起来你好像没什么危险的样子。”
顾泽咛:“你见过顾堂或者周岁吗?有的话把西红柿切碎,没有的话捏扁。”
吧唧。西红柿被砸成了糊糊。
顾泽咛:“去找。找到了在这里留下点线索。”
听到顾泽咛冷血的不行的命令,一片白菜叶凌空被撕了下来送到白菡面前不断在半空抖动,似是在模仿人类孤苦的模样。
白菡疼惜地摸摸白菜,说:“走之前记得把菜都收拾一下。”
啪!
白菜叶掉在了地上,看上去生无可恋的样子。
夜已深,两人玩了一会儿电动后确认殷血不会在半夜出现了,就一起回了房间。
走到房间后,白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一拍脑门,“你刚才说有一个什么想法?”
顾泽咛佯装轻松地推开门,轻飘飘地道:“我觉得男主人是我爸。”
“什么!”白菡惊得脱口而出,他受到了惊吓,结结实实的。
顾泽咛坏笑着牵住百货的饿手,说:“被吓到了吧——”
白菡满脑袋都是男主人的脸,男主人长得并不帅,只能说是正气,可怎么也不像那个古稀之年的顾灯阆。
“可是这个年龄,就算加二十年,也不像。”他一直以为顾灯阆是老来得子的。
顾泽咛:“这也是我没有想通的一点,自我有映像以来,老爷子就已经白发苍苍了,再加上这个男主人长得也不像我,因此就算是有种种迹象在提示我,我都没有往那方面想。”
白菡:“什么迹象?”
顾泽咛拉着白菡坐在沙发上,伸手摸了下沙发面,说:“我坐在外面的时候,并没有排斥的感觉。以往就算是搭建出来的复刻地图,我都会忍不住拿消毒湿巾去擦,这回没有。”
白菡又惊了,他万万没想到顾泽咛是通过这样的视角发现问题的。
顾泽咛:“还有,刚才那个电动玩具,同一款游戏出现了同一种准心偏移的品控问题,真的会这么巧吗?”
“我怀疑就算这个男主人不是顾灯阆,他也是在模仿老爷子的经历向我传达信息。”
白菡听到这儿,脑袋里冒出了一个更吓人的想法,他颤着手指勾住顾泽咛的手指,已不确定的语气小声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决赛的剧情,和你有关?”
顾泽咛也这么觉得,只是怕一次性说出来会吓到白菡,看来是他多虑了,白菡比他想象中更加聪明。
白菡继续道:“如果是这样,那这边的故事线应该是在二十多年前,你刚出生的时候,或许你还有婴儿时期的记忆吗?”虽然婴儿的记忆普通人类都不一定有,但是白菡韩式抱着一点点侥幸心理。
顾泽咛摇摇头道:“就算是利用读取信息的方式,我也完全无法从脑袋里读取到3岁之前的记忆。”
听到这话,白菡震惊地张开嘴,就算是顾泽咛去捏,也关不上。
顾泽咛:“怎么这么惊讶?会记得才恐怖吧。”
白菡:“我只是惊讶你的大脑原来是可以随便读取的奥,好神奇。”
“是啊,我脑袋里有一个「男朋友在哭」的文件,我时不时都点开来回味一番的。 ”顾泽咛坐在床上,抬手点在脑袋上模仿拖动鼠标的动作。
这可把白菡臊死了,赶忙跪坐起来去捂顾泽咛的手,“不许看!”他对顾泽咛脑袋里有这个文件夹一事深信不疑,“不对,快点删掉。”
“不删。”顾泽咛抱住白菡的腰用全身力气去压制白菡,两个人很快又滚到了床上。
几番「厮打」之后,白菡双手捧住顾泽咛的脑袋稳住,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