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池无言侧头,少女怀里抱着几个果子走了过来,身后响起规律的“咚——咚——咚”声,面色青白的婆婆跳着跟在少女身后。
“这些都是可以吃的,不酸。”楚衣衣将怀中的果子放在池无言面前。
池无言:“谢谢。”
发出的声音像是粗粝的沙石摩擦过黑板,刺耳难听,池无言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嗓子干疼冒烟,咽口唾沫也疼。
他拿起果子,先是看了眼后面站着的婆婆,又看向楚衣衣问道:“那些修士呢,我怎么在这里?”
楚衣衣神色乖巧道:“婆婆将那些修士都杀了,你又受伤了,我害怕那些人再找来,我就把你带到了这里。”
“哥哥,你的伤好点了吗?”楚衣衣关切问道,目光担忧的看着池无言的伤口。
毕竟是被捅了一个窟窿,伤口根本没有愈合,布条上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敷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止了一点疼痛。
“没事。”池无言忍着伤痛道。
目光越过楚衣衣,池无言看向婆婆,女人的脸青白,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整个人笔直的站着,脊背挺得很直,直到有些诡异,头颅、脖子、脊椎都在一条线上,身体看起来很僵硬,像是商店中卖着的木偶娃娃。
在池无言观察这具身体时,婆婆无神的眼睛也看着池无言,不眨的眼睛,少到可怜的眼白,没有心跳,没有温度,没有呼吸,都昭示着主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