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衣衣梳好毛站起来, 知道只是背后伤口处掉毛后,她现在心情愉悦, 还想哼一下曲子。
“这就是那具出现的尸骨?”楚衣衣走过来蹲在池无言旁边,好奇的打量着, “骨头这么干净,死的时间应该不会很长,这尸骨应该是被人塞在这鱼肚中的。”
楚衣衣手撑起下巴,沉思道:“奇怪, 我一夜未睡守着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凄白的尸骨躺在鱼肚中,头骨侧着, 漆黑幽深的眼洞对着池无言楚衣衣两人, 这让池无言产生一种错觉, 好像这具尸骨还活着,正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 看他们二人将如何处理他。
池无言将这古怪的想法从心中摒弃,认真打量起这尸骨来,那天在何家村看得匆忙, 说不准漏了什么细节。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干净的天蚕丝长袍,铺在树叶上,随后身体前倾,上半身进入到了鱼肚中,双手捧起头骨,而后身体缓慢后移,他动作小心,身体没有碰到怪鱼尸体。
池无言将头颅小心翼翼放到衣袍上,似抱着自己珍贵之物。
“你怎么哭了?”楚衣衣震惊看着他。
她低头看了眼池无言放在衣袍上的头颅,目测头围只有五十几厘米左右,七八岁的孩子头围也就这么大,这么小的年纪就死了,真是可惜。
“人各有命。”楚衣衣安慰道,她见怪了生死,看见这孩子的尸骨心中并没有什么触动。
池无言知道楚衣衣是误会了,他没有解释。
池无言很难描述当手碰到这头骨时,那一瞬间从心底涌上来的感情,似眷恋,似血缘之间天然的呼唤,似丧失至亲的悲痛,很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