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人还算镇定,向身旁的人嘱咐了几句,让他们看住这人,他则立即回去向上面禀报,他身份不高,联系不到里面的人,只能自己跑一趟传个口信。
池无言也不知道,自己运气就是这么差,随便看看风景,就看到了魔窟的地盘,还正是被他装进储物袋的那两具尸体,想带他来的地方,有时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大概就是这样。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池无言转过头,果然是那奶娃娃醒来了。
圆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看,不哭也不闹,两只手从衣袍中挣脱出来,对着池无言张开:“哥哥,抱。”
她一颗门牙掉了,说话还有点漏风。
池无言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她的脸蛋,说:“谁是你哥哥,不准喊我哥哥。”
“哥哥。”
“我不是。”
“哥哥!”
“你认错了。”
奶娃娃小嘴一撇。
“ok,你叫吧,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池无言靠在山壁,一把捞起她,问:“你爹叫什么?”
他得赶紧把人送回去。
奶娃娃茫然看着池无言,黑白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爹爹?”
池无言:“嗯。”
他耐心等着,过了一大会,奶娃娃还没有说话,反而转头去抓他腰间的玉佩,两只胖墩墩的小手抓着,玩下面的璎珞。
池无言将她脸扳过来,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这双清澈的眼睛透着一股很干净的蠢,这才是小孩子应该有的眼神,他就说上次何家村那个,总给他一种违和感。
小奶娃脱开池无言的手,继续去抓着玉佩玩。
“你叫什么名字?”
“佩佩。”
池无言将玉佩从她手中拽出,两手抱着她,又问了遍:“你叫什么名字?”
眼见她嘴又要撇,池无言赶紧把她放下来。
想起某只还在沉睡的穷奇,池无言不厚道的将楚衣衣唤醒。
看见坐在池无言腿上的佩佩,楚衣衣不信的闭上眼睛,手抚了抚自己胸口,吸了口气,正准备睁开时。
池无言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传来:“从拍花子手中抢得。”
楚衣衣撇撇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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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内气氛轻松, 另一边就没这么好过了。
裴家气氛冷凝,里面的婢女仆人纷纷低头小步跑着,忙着自己的事,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在这天出了什么差错,受到责骂。
俊美的男人坐在首位, 他眉间似堆着冰雪, 浑身上下泛着冷气,一双狭长的眼睛看着茶, 拿着茶杯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茶水雾气缭绕, 飘向梁柱,模糊了他的面容, 更增贴了一分仙气。
他头发半束起,上面戴了一玉冠,玉冠颜色从底部向上逐渐变浅,似一座青山。
“裴观主, 您别着急,现在水路已经封了,其他地方也派了人去找, 找见明珠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说话的男子穿着一身紫袍, 方脸, 眼角处有细细的皱纹,是裴家现在的家主。
裴远没有说话, 垂眸看着茶水,旁人也猜不透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思。
看裴远没有着急的表情,座下的人也只当传言有误。
毕竟裴明珠随了那个华年早逝女子, 也没有灵根,没有灵根就意味着不能修炼,也就不能继承清风观,裴远再宠爱她,又能有多少宠爱呢。
他们哪里知道,裴远现在已经是火急火燎,怒火中天,恨不得现在就冲出门,提剑将麟山劈成两半。
底下吵吵嚷嚷,裴远闭了闭眼,外面有人一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