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们还是会偏袒南卓,而且得罪南卓一样没有好果子吃。
王洋低着头眼神凶狠,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告了密,他绝不会放过这个人。
这事就这样定下了,主任走后,展鹤也就回到了教室准备上自习。
高三的学习非常紧张,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放着成山的资料,时间安排的非常紧,大大小小的考试就让人喘不过气来,学校三周放一天假,每天晚上十一点下自习,早上六点四十到校。
展鹤严重睡眠不足。
课桌里面有一袋牛奶,展鹤打算下午不去吃饭了,补补觉。
另一边,温子良给几个学生做完思想工作,就向后靠在了椅子上,脑海中那双手的样子怎么也挥散不去。
再加上办公室里几个老师的抱怨声,让他感到有些烦躁,一个女老师请了产假,老师们要重新排课,高三阶段又忙,少不了几句抱怨。
温子良思索着,也许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变态,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
他虽然是一个重度恋手癖,但不至于对自己的学生的手产生什么想法。
刚才给学生讲题时,脑海中的那些想法,已经让他感到很是羞愧,同时对自己的学生感到很抱歉。
自习时间,教室里非常安静,前后门大开,方便让老师巡查,可这就苦了靠近门的同学,厕所的异味十分令人销魂。
展鹤微微低着头,桌上摊开一本练习题,头靠在手上,手里握着一支笔,双眼紧闭,已与周公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