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
而一侧,勉强维持着镇定坐下来后,陆屹睢便僵硬得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
他忐忑地用余光观察着叶羡凉,一颗心在胸腔胡乱蹦着,怕她生气,却还是强撑着没露怯。
时间缓慢向前流逝,叶羡凉神色宁静,仿佛他的出现对她没有产生丝毫影响。
抿了抿唇,陆屹睢心中划过抹晦涩情绪,眼睫半敛,浓密长睫在眼睑下方拓下一抹阴影,知道过犹不及,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一节课无事发生,安稳度过。
下课铃声响起,往常走得飞快的同学这次却慢慢悠悠收拾着东西,许多人都迟迟未曾离开。
余光瞥过陆屹睢,叶羡凉慢条斯理地背上包,从容迈步。
身后,陆屹睢顿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
只是刚踏出教室,前方的人似是察觉了他的心思,脚步突兀停下,回头看他,冷锐的目光里满是排斥和警告。
只一眼,就将陆屹睢钉在了原地。
垂在身侧的指骨无声攥紧,他敛了敛眸,最终还是侧步走了另一边。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安静了许久的教室瞬间响起不加遮掩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