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应。
于是听筒里又再次沉默下来。
叶羡凉懒懒倚在椅背上,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迟缓呼吸声,终于提起了一丝兴致,好奇问:“陆屹睢,是不是无论我怎么拒绝,你都不可能放弃,然后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陆屹睢呼吸一滞,指节攥紧,唇内侧的软肉被他无意识咬得泛疼,他轻且缓地呼出一口气,嗓音低哑,执拗又莫名胆怯:“……嗯,不会放弃。”
纤细的手指在桌面随意起落,叶羡凉神色淡然,轻启唇:“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以前她对这个问题根本不在意,可被他过于执着的态度影响,此刻竟也有些好奇了。
话音落下,沉默半响。
少顷,陆屹睢低声回:“不知道。”
指尖顿住,叶羡凉神情微滞。
陆屹睢喉结提动,语调莫名平静,只是声线透出极轻微的颤:“如果我知道,可能就不会……这么喜欢了。”
他不知道他喜欢她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喜欢好似就变成了他身体里难以割舍的一部分,只知道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就再也没法放下了。
良久,叶羡凉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行,我明白了。”
陆屹睢微顿,然而还不待他开口,电话就已经被无情挂断了。
看着熄灭的屏幕,他怔怔地垂下手,漆黑眼眸晦涩难辨。
翌日,赵锦瑞和董宝珠一同到医院,接陆屹睢出院。
董宝珠特别有仪式感地买了束花,结果刚拿到病房,还没送出去,就被陆屹睢一个冷眼钉在原地,怂怂地将花扔给了赵锦瑞。
她乖巧地笑:“哥,别生气啊,本来身体就还没完全恢复,再气大伤身就不好了。”
陆屹睢轻描淡写扫她一眼:“什么时候回去?”
董宝珠:“……”
她抿了抿唇,敢怒敢言,只是声音压得很低:“我才来,你就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