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解释:“我没有未婚妻,和谢嘉桐更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叶羡凉:“哦,我知道,她说了。”
陆屹睢噎了噎,沉默片刻,索性尽数坦白:“陆家和谢家是世交,集团也有些项目在合作,所以有过联姻的想法,但我从来没同意过,也和家里,包括谢家和谢嘉桐本人,都说清楚了。”
叶羡凉扯了扯唇,嗓音不露端倪:“倒也不必解释这么清楚,又和我没关系。”
“我不想你误会。”陆屹睢薄唇紧抿,指骨无声攥紧,又悄然松开,反复几次,他低声续上,“我以前……那些事,你都知道,但谢嘉桐,我从头到尾,没和她扯上过任何关系。”
车窗隔绝了外面炙热的阳光,车内冷气十足,在外走了一路染上的燥热无声褪去,叶羡凉也平静了些。
她侧目看他,眼神无波无澜,突然说:“陆屹睢,你可能还不明白。暂且不论谢嘉桐,只说你以前那些事,我和你就不可能。”
被那双漠然的眼眸刺了刺,陆屹睢躲闪着避开她的视线,手指痉挛似的颤了下,他稳了稳心神,故作平静:“事在人为,不到最后,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话落,车内气氛莫名变得凝重。
叶羡凉意味不明地看着他,神色晦暗。
而陆屹睢,只是低垂着眼睫,避开她的目光,莫名执拗。
良久,叶羡凉蓦地轻笑出声:“行,我明白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陆屹睢的心无端滞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