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昵相处。”
“你说你没碰过别人,你定义的‘碰’是什么,初吻?处男?这些对你来说,算干净?”
“可是抱歉,我这人有洁癖,眼里看不得脏东西。”
她抬手点了点侧脸,平铺直叙:“可能你忘了,去年,安全通道,我亲眼看见过你女朋友亲吻你的脸。而这,大概只是你那些过往中不值一提的小事,我没看见的,又还有多少呢?”
一字一句,平淡却也绝情。
陆屹睢难堪地垂眸,陡然失去了和她对视的勇气,掩在浓密眼睫下的眸底是遮掩不住的痛楚和无望。
顿了顿,叶羡凉也移开视线:“所以你说改,改不了,也没法改。”
“本就是无解的题,自然也没有可能。”
她看着地上摇曳的狰狞树影,最后淡声落下一句:“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再见。”
寂静夜色里,轻浅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两道重叠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慢慢拉长、直至完全分离,再无相触的可能。
小石板路旁,高大身影仍静立在原地,沉默孤寂,只是仿佛连呼吸都牵扯出无法忍受的痛,那一贯挺立的脊骨,难以承受似的微微弯曲。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灰蔼色的地面上,骤然多出一滴水迹。
活该
临近新年,云城大街小巷都应景地挂上了红灯笼。
叶羡凉回家第二天,找到当初那只陶瓷小猫,并着那条手链,一块打包准备邮寄。
填写地址实稍稍犯了难,思忖片刻,她从通话记录里找出一个号码。
电话拨出十几秒后,被接起。
赵锦瑞:“叶羡凉?”
“是我。”随口应了声,叶羡凉将装着陶瓷小猫和手链的盒子合上,“你知道陆屹睢的地址吗?”
赵锦瑞:“地址?什么地址?”
叶羡凉言简意赅:“有点东西要邮给他。”
赵锦瑞迟疑片刻,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解道:“呃——你自己问他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