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许多人都等着后续。
就连叶羡凉,也认为陆屹睢哪天还会再发疯。
却不曾想,那天之后,这人竟直接消失匿迹般,再没在她面前出现过。
渐渐的,她也没再刻意关注,生活一成不变,忙着学习和出国的手续,日子忙碌且充实。
直至出国前夕,她在食堂吃饭,无意间听到身后一桌同学的闲聊。
“出国!真的假的?”
“真的吧,我听他室友说的。”
“那一巴掌难不成还真给他打清醒了?放弃了?”
这句话中的某几个字让叶羡凉渐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身后同学的八卦还在继续,暴露的消息也越来越多。
她眼睑微敛,卷翘长睫遮住了眸底神色,不过转瞬间,她停顿的指骨继续动作,神情自若地接着吃饭。
凭什么
夜色浓稠,窗外,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笼在夜色下的城市热闹喧嚣。
而屋内,气氛静谧无声。
明亮灯光从头顶倾洒而下,落进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荡,映射出波光粼粼。
赵锦瑞嫌弃地瞥了眼手边的酒杯,看向一旁懒散随意地倚在沙发上的人,轻啧一声:“这大晚上的约我,结果就是叫我来你家里喝酒?我记得琥珀还没倒闭吧。”
陆屹睢懒耷着眉眼,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把玩着酒杯,酒液在杯中晃荡,他仰头喝了口,恹恹启唇:“你可以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