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明知没有结果却仍旧不死心的囚徒:“我不信。”
叶羡凉神色淡淡:“哦。”
她敷衍完这个字,心念一转,想到什么,又轻挑了挑眉梢,意味不明地启唇:“知道这么多,你调查过我?”
刚才还长篇大论的人神情霎时变得僵硬,他面色一白,薄唇颤了颤:“没有,我没有。”
他声如蚊蝇,却还是没敢隐瞒,坦诚道:“我没有调查你,只是……查了他。”
周遭寂静无声,低不可闻的嗓音传到叶羡凉耳畔,被她清晰的听见了耳朵里。
她喉间溢出声嗤笑,声音难辨喜怒:“是吗?”
“其实我挺好奇的。”她突兀地转了话题,“我们差不多有七年没见了吧,这七年间,陆总也从来没出现在我面前过,瞧着也不像是还没放下,怎么如今乍一重逢,又是这幅模样。”
陆屹睢眼睫颤了颤。
叶羡凉声音淡了几分:“还是说,这几年,只是我以为的‘没见过面’,背地里,陆总从来没消失过。”
呼吸微滞,陆屹睢动了动唇,却只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颤音。
叶羡凉:“怎么不说话?还是说我猜的没错,陆总无话可说。”
她语调淡漠,“陆总”二字更是带着深深的嘲讽意味。
陆屹睢闭了闭眼,知道今天失控之下做出的事已经没了挽回的余地。
后悔吗,大概有一点,可更多的是压抑到极致后触底反弹的轻松,是不用在死死克制的畅快,是能将见不得光的心思尽数展露的兴奋。
各种扭曲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紧紧攥着手,忍得呼吸都在颤抖,却还是执拗地,不顾一切地开口:
“对,我从来没放下过,这七年,我没有哪一分哪一
秒放下过。我只是知道你不待见我,我怕你生气,怕更让你厌恶,所以一直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我想用这七年的时间,告诉你我曾经说过的话,对你的那些承诺,我都能做到,你厌恶的那些事,我都不会再做。”
“我怕你介意,所以重逢后一直以退为进,假装已经放下,装出不喜欢你的样子,想要和你同朋友做起,至少,让你不要再抗拒我的靠近。”
他说到最后,嗓音已经嘶哑不堪,甚至带着些许哽咽,却仍强撑着继续:“可惜……好像还是被我搞砸了。”
一字一句,带着浓烈不容忽视的偏执爱慕,和近乎灼人的滚烫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