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一生,如履薄冰……何时才能走到对岸啊。”
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
就在他掩面而泣之时,伏皇后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见到哭泣的天子,还有地上的利剑后,不由得大惊失色。
“曹贼对陛下做了什么!”
天子抹着泪水道:“曹贼拔剑恐吓朕……已被朕呵退了。”
伏皇后无比气愤地说道:“曹贼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我这就去告诉父亲!”
天子赶紧拉住伏皇后的胳膊,面色悲苦地摇头。
“不要去,此事不可对外声张。”
伏皇后难以置信道:“为何?陛下难道能容忍曹贼如此大逆不道?”
天子满面悲戚的说道:“让伏公他们知道了又能如何,徒让他们担忧罢了;他们若是一怒之下去找曹贼,说不定还会被曹贼杀了。”
“曹贼势大,朕受制于他……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说着说着,竟又痛哭了起来。
……
御花园外,曹操驻足而立。
他看着花园中哭泣的天子还有在旁安慰的伏皇后,许久后方才离去,脸上不带有丝毫感情,只有深深的冷漠。
“这个天子身上肯定隐瞒着什么秘密,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杀了他,眼下他对我还有用处。”
曹操在心中盘算。
他并不是被天子那一番话吓到,而是不敢继续逼迫,免得天子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不过他心里又更多了一份疑窦,因为这个天子看起来也很真。
“看来只能从杨彪三人身上入手了。谁的儿子没回来,谁的问题就最大。”
曹操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董承伏完:杨公,求求你在天子那为
我们说说好话
杨府,大堂。
荀彧、荀攸还有许攸三人来到杨府后,便被管家迎到了堂内落座,没过多久杨彪便过来了。
“杨公。”
荀彧、荀攸纷纷起身行礼。
杨彪位至三公,出身名门,德高望重,在他面前荀氏叔侄可端不起来。
只有许攸依然稳如泰山,根本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毫无身为客人的自觉。
“无需多礼,请落座。”
杨彪瞥了许攸一眼,并未在意,只是对荀彧、荀攸笑道:“两位今日登门,不知所为何事?”
荀攸、荀彧对视一眼,最终由身为叔父的荀彧说道:“杨公,大司空听闻杨主簿一月前染了风寒,至今卧床不起,故而心中颇为担忧。”
“大司空本欲亲自登门慰问,但奈何事务繁忙,无暇分身,故而令我们三人一同前来探望杨主簿。”
荀彧直接表明了来意,并且不着痕迹地提示杨彪,是曹操让他们来的。
杨彪闻言,心中暗道不妙。
“看来是这个月拒绝曹操太多次,导致他起疑心了,让荀文若过来看看德祖是不是真的生病。”
“这可如何是好。”
荀彧、荀攸、许攸三人共同登门,显然没办法轻易应付过去,用之前卧病在床不能见人的理由肯定是行不通的。
毕竟现在杨修还没回来,他们若是坚持要见,他去哪里找人?
心中短暂思索片刻,杨彪有了主意,抬头道:“两位来得可真是不巧,德祖他久病未愈,我听闻许县百里外的山上有座道观,观内的道长医术非凡,便让家仆带他过去治病了。”
“两炷香前才刚刚出发。”
这番说辞十分牵强,荀彧和荀攸也知道是杨彪说出来的借口,不过他们本就没打算刨根问底。
反正只要有个结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