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圣旨,让主公投降,否则就要将主公定为逆贼,还要剥夺主公的爵位和职位。”
“主公决定三日后启程返回冀州,与袁熙、吕布展开决战,争夺冀州。”
“我劝之无用。”
田丰的脸色顿变,惊道:“主公怎么能作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吕布刚刚获得大胜,士气正足,如今和吕布决战,主公必败无疑!”
“不行!我要求见主公,我要劝他!”
田丰的语气无比焦急。
颜良说道:“主公还没消气,监军还是在牢中待着吧,否则主公一怒之下真的会斩了你。”
“依我看,监军还是跟主公低头认个错,服个软,这样也不必受困于牢狱。”
田丰想都没想,断然拒绝道:“我没错,为何要向主公认错?我说的全都是忠直之言,事实也证明了我说的全都正确,只是主公不肯听我谏言而已!”
“主公他太糊涂了!须知忠言逆耳啊!”
田丰无不痛心疾首地道。
颜良只觉得头疼,也不再劝,摇了摇头后,起身离开了监牢。
两个犟种。
……
荆州,襄阳城外。
一辆被灰尘泥泞掩盖、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马车上,一名蓬头垢面,就像是乞丐一般的人物,抬头看着眼前襄阳城高大的城墙,差点落下泪来。
“朕……终于到了!”
这个乞丐,正是汉献帝!
他从豫州一路跋山涉水而来,为了避免发生在兖州时的惨剧,他没有再沿途郡县停留,直接来到襄阳城。
擦了擦泪水,汉献帝驾着马车,就要驶入城内。
然而守城的士卒却拦下了他。
“你是何人!这马车是从哪里来的?”
一名士卒神色警惕地道,这种规格的马车,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乞丐能够拥有的,很可能是偷的。
汉献帝深吸一口气,从马车上站起身,负手而立,对士卒冷冷道:“朕乃大汉天子!今驾临襄阳,还不速速去通报荆州牧,让他前来迎接!”
汉献帝昂首挺胸,傲气十足。
天子?
城门口的两名士兵闻言都是一惊,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而后冲上前去,将汉献帝给拿下!
“大胆刁民!竟敢冒充天子!”
“速速将他抓起来押入大牢!”
朕要食言了,凌晨更新做不到了很抱歉,今天写了八千字,手臂还是很痛,坐着码字相当不舒服,回头贴两个膏药贴。
尝试过语音码字了,跟打字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让汉献帝禅位刘表!
襄阳城内,宽阔的街道上。
一辆马车在诸多侍卫的随行下向城外驶去。
车内坐着两人,一人面容儒雅俊朗、衣着锦绣,看起来贵不可言;另一人样貌平平,并无甚出彩之处。
正是荆州牧刘表,与其谋士蒯良。
此时刘表看着手中的线报,眉头紧紧皱起,许久后才收回目光,叹道:“真没想到,邺城天子竟能从袁绍手中将青州给收复回来,而且还诛了袁绍长子袁谭。”
“这份手段,当真是令人佩服。”
青州大捷的消息已经传至荆州,对于此战之胜,刘表是颇感震惊的。
那可是一整个青州!
袁绍总共才占据了三州之地,把青州抢到手,无异于从袁绍身上生生咬下一块肉!
更何况还折损了袁绍的数万大军和一名长子,可以想象这次战败会让袁绍心痛到什么地步。
坐在刘表对面的蒯良闻言也道:“打下青州,等于将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