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袁贼造反的借口而已,所以罪臣迷途知返,诓骗袁绍返回乐成县,擒他向陛下请罪。”
“罪臣自知罪孽深重,此举远远不能弥补罪臣犯下的过错,但能为陛下剪除一心腹大患,罪臣便是死也值了!”
麹义声泪俱下,言辞之间无比恳切。
刘协闻言刚想说话,一旁的张燕就忍不住了,无比愤懑地道:“陛下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小人,他分明是胡言乱语!”
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张燕。
这人又是谁?
见刘协目光投来,张燕顿时感到一阵压力,但他还是咬着牙跪下道:“臣张燕,参见陛下!”
张燕!
刘协心中恍然,笑道:“原来是平北将军,你怎么来乐成县了?又为何说他在胡言乱语?”
张燕愤愤的看了麹义一眼,低头说道:“回禀陛下,臣奉陛下圣旨拖延袁绍大军,但却不敌,令袁绍的兵马撤回了河间郡。”
“臣对此一直心怀愧疚,觉得有负陛下所望,所以一直想找机会将功折罪。”
“臣听闻袁绍兵败、逃向幽州,所以特地带上兵马前去堵截,想要为陛下除此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