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明白马超是什么打算,这个家伙是想以他的性命去打消天子的怀疑!
“无耻!”田丰心中震怒,咬牙切齿地骂道,“我助你杀了韩遂、统一西凉军,你怎能过河拆桥!”
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他已经了解了马超那小人性格,但他却没想到马超会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马超根本不理会田丰的谩骂,只是将手中战刀丢在他面前,说道:“念在先生助我铲除韩遂的份上,请先生自裁吧。”
他其实也不想杀田丰,但庞德说的没错,对他而言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统一西凉军。
只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让他吞并韩遂的大军,那有没有高干那几万军队帮忙根本无所谓。
所以为了争取时间,他只能请田丰去死。
可惜了这样一个人才。
田丰知道自己今日是必死无疑了,他看着地上那把战刀,心中有无穷怒火,无穷不甘,还有无穷的愤懑。
但最终化为了满心凄凉。
他努力想要扭转局势,努力想要为主公复仇,但这一切,都因为他错信了一个小人而成为徒劳。
田丰伸手捡起地上的战刀,面朝冀州方向重重跪了下去,泪流满面。
“主公,我尽力了。”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田丰用战刀划破了自己的脖颈,他的生机随热血喷涌而出,化作满地的鲜红。
这位袁绍麾下硕果仅存、骨头最硬的谋士,今日终于走到了他人生的终点。
生死何其大,生死何其小。
马超凝视了田丰的尸身半晌,最终道:“斩下他的头颅送去邺城献给天子,即刻命人以檀木雕琢头颅,与尸身一同厚葬。”
陛下,臣妾想要一个龙嗣
冀州,邺城。
腊月已至,临近年关,整个邺城上下依然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四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过年。
而与此同时,朝廷对并州的战事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之中,预计要在年关之前发兵。
刘协身为天子只需要下令攻打并州就行了,但手底下的人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因为他给的时间实在是有限,以致于朝廷上下为了这场大战都忙得焦头烂额,须知任何一场战争都不是随便发动的。
在这背后是粮草辎重的调动、军队的训练、武器甲胄的迭代与整备、战前动员、兵力的补充……
这是一项庞大而复杂的工作。
而恰好,刘协麾下舞刀弄枪武将的多,精于算计的谋士也多,偏偏就缺乏擅长内政缺乏擅长管理后勤的人才。
皇宫,清礼宫。
最近几日雪已经停了下来,外面天空难得放晴,但因为正是化雪时分,所以倒是比下雪的时候要更冷了。
不过清礼宫内的地龙烧得极旺,和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宛如两个世界。
刘协此时正在宫内和甄宓下棋。
流民的事情处理完毕,军队的事情也有手底下的臣子们去忙碌,所以他这几日倒是难得闲了起来。
“陛下,臣妾又赢了。”
甄宓落下一子,抬头对刘协莞尔一笑。
刘协看着满盘皆输的棋局,脸色有些发黑——因为这已经是他输的第十一把了。
只能说老刘家的人是真没有下棋的天赋,即便穿越这么久了,学习了这么久,但还是个臭棋篓子。
“不下了,没意思。”
刘协把手中的棋子往棋盒里面一丢,同时没好气地对甄宓道:“知道朕棋艺不精,你也不知道让让朕。”
甄宓眨了眨眼,颇为委屈地说道:“可是臣妾明明开局就让了陛下六个子了,而且陛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