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谄媚的样子,反倒是让人觉得不符合闫震的喜好。
这个山庄专门请的国宴大厨,每上一道菜,都有专人来介绍,比如取材自哪里,连制作的过程,都介绍了一边。
随便一道素菜放在桌子上,都可以用精致美味佳肴来形容。
方忱吃了两口,必须承认,看着好看,也有档次,权贵人喜欢的,的确很好吃。
但这种好吃,方忱并不会上瘾,以后吃不到,也就那么一回事。
让他选的话,吃道菜还要听一个好听的故事,远不如他自己在家里煮个鸡蛋面。
方忱低头自顾地吃他的饭,酒他不喝,逢场作戏,也不用他来,作为闫震的金丝雀,他当好自己的角色就行。
闫震和尹区长还有各位局长们,推杯换盏,大家也想吃好喝好,相谈甚欢。
吃了午饭,下午时间长,几个人约了个牌局。
闫震坐下后搂着方忱,让方忱靠他怀里。
“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玩一玩?”
变着法子送他钱?方忱是拿了闫震的卡,可里面的一分钱他都没有用过,闫震必然知道他没用过他的钱,现在当这些人面,大方地送他钱。
如果不要,算是连闫震的脸都不给了。
他没那么大能耐,当着有身份的人的面,还是没那么冷漠。
“输多了,可别生气。”
“小朋友说的什么话,你要是真能把闫少的钱输完,那大家都该给你一个这个。”
说话的局长竖起了大拇指。
“呵,放开来玩,专门输都行,我不会生气。”
闫震把话先放这里了,知道方忱讨厌他,有能让他输钱的机会,他认为方忱或许不会放过。
一开始闫震是这样认为的,然而真的开始玩牌后,不只他惊讶,牌桌的大家一个两个勉勉强去。
“大少,你哪里找来的宝贝赌&039;神,随便抽一张牌都这么好,本来今天还想着从你手里赢一点,算是讨个彩头,结果合着我们是来给你送钱的。”
“我打个电话,钱快输没了。”
其中一人甚至起身去外面,让人给他转账,这里的钱,没法走公账,而他手里现金流并不多,最近都拿出去购置东西了,几百万,转头就输的没多少了。
他们几个局长区长,千万的钱,说没就没有了。
反观闫震怀里抱着的宝贝,长得漂亮不说,玩牌还这么优秀。
都给人一种,不像是闫震情人,而是专门找来赢他们的高手了。
“别说你们惊讶,我也差不多,这还是他在我面前第一次玩牌,我也没想到。”
“方忱,我给你机会赢这么多,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闫震是个会给自己找优待的人。
方忱扭头拿眼角余光觑他,就差直接说了,你到底要不要脸?
闫震笑的身体都在抖,搂紧方忱,在他纤细的后颈落了个滚烫的吻,给方忱烫得直缩脖子。
“过两天我家里有个家宴,你也一起去,知道了吗?”
方忱顿时皱眉,一点不掩饰他的抵触。
“真的演都不演了,就那么讨厌我?”
“我会伤心的。”
闫震拉起方忱的手,放到自己心脏位置,掌心里传来节奏跳动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的,似乎耳朵里都听到那道声音,方忱掌心也逐渐发烫起来。
“这些话留给想听的人。”
他可不想听。
“做了什么,把你的宝贝都给惹到了?”尹区长笑呵呵地插话。
“多了去了,人还是我强势困在身边的,但凡我松手,他肯定早跑得没影了。”
“闫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