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后盾,两人倒也做的可圈可点。
大的小的事情, 有些都需要闫震来过目, 其中也夹渣一些事故 ,比如工程里出了意外,导致有人出事, 还有的险些危机到人命。
钱是要赔的,舆论也是要好好的把控的。
各方面补偿都给够了,有的看起来大的事件,也很快大事化小了。
期间闫震得知隔壁的一个工程,一下子直接砸死了十多个人,当初对方还找他来投资,当时他没兴趣,直接回绝了,听说对方另外拉了别的投资。
这样十多个人下来,加之刚好又被媒体爆料出来,想要把事情压下去都难了,关键还被当做了典型事故来做处理,以前或许用钱能解决的事,现在不进去几个人都不可能。
但凡闫震投资了,他倒是不会进去,法人不会是他,但资金估计就血本无归了。
他的钱,不算是钱,可也不是拿去随便打水漂了。
而那边工程因为事故停了下来,许良不知道怎么跑去想要接受,把事情和闫震说了,外面别的人都觉得那个地方邪门,刚出了事就接过来,不太好。
许良是不管什么迷信不迷信的,地段好,他看出来很有发展前景,附近弄成一个大型商业圈,后面修好了,钱自然是滚滚而来。
许良过问闫震的意思,他手头资金拿去投别的,目前不太够。
闫震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笔不小的数目,上亿的资金,甚至比许良想要的多多了。
“哥,谢谢了,我会好好干的。”
许良相当庆幸,他是闫震的表弟,要不是这层身份,他是削尖了脑袋都不可能挤到闫震旁边去。
别的人,就算是想要闫震成为朋友,都是难上加难,闫震根本不需要朋友,而合作者,一般小角色完全进不了闫震视野里。
闫震更多的合作对象是政府部门之类的,甚至军队,也和闫家有不小的合作。
闫家后台强,当初如果闫震想要从政,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但可惜他心不在那上面,进了部门里,反而没有在外面来的自由,权力上面还有权力。
还不如继续当他的商人,受到的约束没那么多。
比如要是他是管家的人,随便跑去包养人,还强迫对方,给人知道了,可就太容易拿来做文章,将他给拉下去了。
但换成是商人身份,就没人能随便胁迫到他。
从来都是他胁迫人。
在电脑上跟人视频了一阵,事情处理了大半,还有些,闫震似乎有所与预感一样,他走出书房,走到了客厅里,果不其然,坐在沙发上的人,这会身体缩着,整个状态已然不对劲了。
当闫震走过去,看到方忱发抖的手指,看到他用自己的身体去蹭着沙发的渴求和压抑的表情时,闫震踱步过去。
他等着方忱自己伸手然后扑到他怀里,却等了一会,没能顺利等到。
反而是方忱那里,眼神在慢慢的困倦和失神起来。
闫震走得更近,他捏着方忱的下巴逼得人扬起了脸来,他手指一接触到方忱的皮肤,后者就立马在他的掌心里磨,蹭起来。
但另外一方面,方忱似乎困倦到了极点,他的眼皮都沉重到不停地往下面盖。
方忱抓着闫震的手腕,接着他身体的力道,他站起身,凑到闫震的颈边,方忱那发烫的嘴唇去親闫震的脖子,闫震捏住方忱的后颈,手指微微用力,方忱努力往他怀里钻,漂亮的身体,軟得如同一条蛇般,快缠卷上他全身了。
闫震缓缓垂眼,方忱脸埋在他颈边,他的饥渴症一发作起来,平日里的清冷立马都烟消云散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勾人又撩拨。
偶尔闫震都想要拍摄下来,然后拿给方忱看,让他亲眼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