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费。”姜其柯带着几个毛孩子过来,故意踢喻挽桑的桌子。

    “占便宜!占便宜!”几个小孩子起哄。

    岑道州要发脾气,喻挽桑按着他的脑袋,让他继续练字。正要炸毛的岑道州又被摁回座位。

    喻挽桑从自己的座位上走出来,他对姜其柯说:“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不就是你弟吗?”

    “他姓岑。”

    “是你后妈带过来弟弟?”姜其柯的认知里,兄弟都要一个姓才对。如果兄弟的姓氏不一样,那就只能这俩兄弟不是一个妈生的。想到这里,他更鄙夷喻挽桑了。

    喻挽桑问他:“幼稚园的校长姓什么?”

    姜其柯:“我怎么知道,不是山今吗?”

    “山今?”喻挽桑念了一下,立马就明白过来——‘山今’岑。

    这群小屁孩还不知道‘岑’字怎么写。

    “那念‘岑’,就是岑道州的‘岑’。校长是他三叔,他爸是这所学校最大的股东,你说他还用不用交学费?”喻挽桑说。

    姜其柯还是绕不过弯来,天大地大,学费最大。就算是天王老子来读书,也是要交学费的。

    “姜其柯你蠢,我不和你说,你直接去问老师,岑道州来读书是不是占便宜。”喻挽桑简直把仗势欺人这个词贯彻到底了。

    “我不蠢!”姜其柯继续踢桌子,把岑道州的桌子踢倒了。

    岑道州嘴一撇,眼看着就要哭,喻挽桑冷着声音说:“不准哭,你不是说,只有我能让你哭吗?我现在没让你哭,你不准哭。”

    岑道州把眼泪憋回去。

    喻挽桑松了口气,这小祖宗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章楠最近跟他师傅去医科大学参加研讨会去了。家庭医生不在,喻挽桑怕岑道州哭起来又得过度呼吸。这小家伙哭过头了特别难受,过度呼吸之后更是几天都好不彻底,有时候还会因为哭狠了发低烧。

    姜其柯更是得意,说岑道州是小哭包。

    喻挽桑的眼神一下子冷下去。他直接一拳头给姜其柯揍过去,姜其柯都没反应过来。

    “谁让你这么说他的?他是我罩着的人,你再说一遍,我还揍你。”喻挽桑说。

    他后知后觉,自己这么说话有点中二。

    姜其柯都给吓尿裤子了。

    嘉希过来的时候,姜其柯告状,说喻挽桑打他。嘉希转眼一看,喻挽桑正握着岑道州的手,在教岑道州练字。

    姜其柯:“呜呜呜,老师,他打我。”

    嘉希:“你是说,你踢倒了他的桌子,还丢了他的书和笔,扯坏了他的衣服,然后喻挽桑打了你?”

    姜其柯:“哎不是?我什么时候——”踢倒了他的桌子?

    他明明踢的是那个小哭包的桌子!

    结果他转眼一看,发现喻挽桑的衣服破了,喻挽桑的书掉地上了,喻挽桑的书桌也倒了,只有岑道州的书桌还好好的。

    姜其柯:“老师,他真的打我,他打我肚子了。”

    嘉希压根不信,喻挽桑比姜其柯惨得多,而且姜其柯平常就爱欺负小朋友。她自然是维护更乖的喻挽桑。

    姜其柯被罚收了一朵小红花,他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喻挽桑的衣服破了、书桌倒了、书也掉了,而岑道州的书桌反而好好的。

    晚上,岑道州睡在喻挽桑的床上。

    他牵着喻挽桑的袖子,说:“哥哥,我今天没有哭哦。”

    喻挽桑:“再接再厉。”

    岑道州:“今天哥哥自己扯破自己的衣服,又把书桌推倒,还把书丢了,州州都看见了。”

    喻挽桑:“那又怎么样?”

    岑道州想了想,他把脑袋埋进喻挽桑的怀里,拱了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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