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杨萍萍一个人判卷,从数学、英语到化学,他一个人就能全部判完卷。复核成绩由各个科目的老师来完成。那几个倔强的小鬼头,能不能留下来,就看杨萍萍最后判下来的分数了。
他们五个人里,只有陈封差了一分才能达到杨萍萍定下来的标准。陈封一看到分数,立刻就哭了起来:“我就知道,选择题最后一题不该选c,我再也不在交卷之前随便改答案了!教练!呜呜菜菜,捞捞——”
简昕泊转过脸,表示不认识他。
杨萍萍说:“我又没说留下来只有分数这么一个标准。哭什么哭?”
陈封立马停下来。
“每天晚上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你的弱点是基础知识不够牢固,很多难题的逻辑你都知道。不过也确实是难为你了,才初一就参加化学竞赛。”杨萍萍说。
化学是初三才学的,但青少年化学竞赛却没有强制性要求只有初三学生参加。
“总教练,你的意思是我能留下来吗?太好了,我们又能一起玩吃鸡了!”陈封高兴得过了头,嘴上没把门,将自己犯规的事儿都抖了出来。
结果就是他们五个人又被罚了打扫食堂。
晚上,喻挽桑拉着岑道州早早地去澡堂洗澡。他们今天没课,所以很早就来了澡堂。基地的澡堂里连个遮挡的帘子都没有,也没有间隔的门板。所谓的澡堂就是一间能够洒热水和排热水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