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岑道州以为他们拥抱了很久,实际连一分钟都不到。
最后一门考试,喻挽桑提前了一个小时交卷。他一向在考试上的习惯是,打最有把握的仗——即便是他最擅长的科目,他也会检查到最后一分钟,然后确定全部都没有问题了,再交卷离开教室。
但这个习惯在岑道州面前,什么都不算。
姜其柯是跟着喻挽桑来舞台这边的,为了掩饰这两个人完全藏不住的“兄弟情”,他非常好心地也拥抱了他们。
“小少爷你可太牛了,你知道你临时换曲目,我们都吓到了。周照那个傻缺没听过月光奏鸣曲,还以为你弹错了。”姜其柯抱了下岑道州,然后被岑道州推开了。
姜其柯:“……”对我的嫌弃都不掩饰一下的吗?
他又跟这兄弟俩的遮羞布一样,又去抱了一下喻挽桑,然后被岑道州扣着后脑勺给一把扯开了。
岑道州拎着他的衣领,对喻挽桑说:“哥哥你下午是不是没有课了?要不要去我们班上坐一会儿?”
喻挽桑点点头。岑道州牵着喻挽桑的手,绕过拥挤的人群,走到高一一班的位置。一班的其他人刚上场表演,现在这里只有他俩。板凳上都是梧桐树叶。书摆在板凳上,风一吹过,沙沙作响。
岑道州把自己的座位让给喻挽桑。一片梧桐叶落下来,到了喻挽桑的头发上,岑道州弯腰伸手捡起来。梧桐树叶的叶梗很细。喻挽桑抬起头看他,岑道州低着头,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又接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