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把……公司一切都好……孩子们?小少爷和鱼鱼都睡了……感情是很好……亲家?算了吧……哈哈鱼鱼是男孩儿,这事儿哪儿成……同性婚姻这事儿说不准,前两天那群人闹得多厉害,说不准到年底,这法案就要作废了。”
喻挽桑听了一会儿,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看来上辈子,爸爸被害得差点坐牢,公司也倒闭了的事儿,真的跟岑道州的父亲没有关系。正相反的是,当年帮助爸爸的人,是岑叔叔。
而爸爸后来不愿意见岑叔叔,估计也是因为愧疚,爸爸的性格实在是太傲了。这是喻挽桑猜测的,毕竟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又没有发生,他也找不到证据。
等他回到卧室,岑道州已经出来。他拿了吹风机,正在吹头发。
“怎么不在浴室里吹好再出来?”喻挽桑走过去,习惯性地从他手里接过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浴室里闷。”因为想要见你。
“待会儿我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喻挽桑的手指落在岑道州的发梢间,岑道州的头发看起来卷而蓬松,好像很软一样,但摸起来很硬,发根偏硬。
“什么忙?”
“一点小忙,用不了多少时间,我想要确认一件事。”喻挽桑诚恳地说。
二十分钟后,岑道州已经把自己今天整理在重难点本子上的题目拿出来,让喻挽桑挨个帮他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