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去了。”
姜爱民矜持地点点头。
本来他也想走的,可转念一想万一需要他作证怎么办?再说天快黑了,她一个女生走夜路也不安全,干脆送佛送到西好了。
“走吧。”
凤宵月一愣,明白过来他是要送她回去,心里一暖,却拒绝道,“多谢姜同志的好意,不过我可以自己回去的,离得也不远。”
这个知青还怪胆大的。
刚遇到这种事情就敢一个人走夜路。她敢走,姜爱民还不放心呢。
姜爱民脚步不停,问起那两个人,“警察同志说了要怎么处理吗?”
凤宵月明白他在照顾她,也接受了他的好意,心里惦记着回去之后拿点妈妈寄过来的东西答谢他。
“派出所的同志很重视,说明天就会送到革委会,可能会批斗游街,还会坐牢。”
“活该!”姜爱民怒骂。
两人聊着事情,凤宵月怀里的姜苧却眼珠子转了转。想起爹爹的嘱咐,可娘亲当时说不愿意的再嫁给爹爹,她顿时犯了愁。
好纠结啊!
到了张家坡村的知青点,凤宵月把怀里已经睡着的姜苧小心递给姜爱民,小声说:“姜同志你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
说完不等他拒绝就跑了进去。
姜爱民饥肠辘辘,想着错过一碗热腾腾的鸡杂汤就忍不住点了点姜苧的小鼻子。
“小白眼狼,都怪你!”
凤宵月拿着一个纸包跑了出来,二话不说塞到他怀里,“这是我妈寄给我的吃食,你拿着。”说完转身就跑。
“欸,我不能要!”
姜爱民抱着姜苧腾不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跑了。
怀里的姜苧眼睛还闭着,小鼻子轻轻抽动了几下,像小动物一样到处嗅着,嘴巴不自觉地撅起来,几乎要贴到纸袋上了。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好香啊……”
姜爱民暗骂一声“小馋猫”,把纸包挪远了点。
姜苧仿佛知道食物跑了,小身子跟着动了动,着急地睁开眼,“别跑!”
姜爱民无语了。
“爸爸,有好吃的!”
姜爱民看了看已经熄灯了的知青点,拆开纸包,却看到里面是一根用塑料结结实实包起来的香肠,顿时眼睛一亮,推开姜苧凑过来的小脑袋,揣进怀里。
“这个不能吃!我有用。”
姜苧撅撅嘴,也不闹,抱着他的脖子又睡着了。
新风整新风活动拉开序幕
姜爱民从凤宵月那里得到的肉肠,显然是个稀罕物。
他想弄明白这种保存食物的方法,但奈何认识的人少,都没有见过。他认识最大的官就是供销社主任陈向东了,可陈向东也没见过。
几天下来,鞋子都跑烂了,却一无所获。
他烦恼地挠着头发,心里翻腾着一股子无处发泄的烦躁。
就在这时,余光瞄到门边的小身影——姜苧弓着腰,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往外挪动。那动作跟一只偷吃的小猫似的,轻手轻脚,生怕惊动了谁。
姜爱民眼睛眯了起来,一股怀疑涌上心头,“站住,你去哪儿?”
姜苧听到父亲的声音,立刻像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敢动。她那小小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只小虾米,心里急得直念叨:“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等了等,见没有任何动静,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又等了等。
这掩耳盗铃的模样简直气笑了姜爱民。
姜爱民抱起胳膊,一只脚有节律地点着地面,简直跟姜苧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姜苧,你再动一下试试!”
姜苧顿时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