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一听都愣了。
他们就是来混个脸熟的,难道还能捡个馅饼?
李院长赶紧整理好被这群老家伙拽松的衣领,跑了过来,“姜苧,什么事儿啊?咱们研究院什么都有,你……”
“李老头,你信不信我揍你!”姚祥怒了。
游意远连忙拦住暴怒的姚祥,笑得慈祥,“不要生气,咱们给姜苧同志面子也不能让李院长难看不是?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解决。”
李院长闻言哆嗦了下。
姜苧苦笑,这群人可都是国宝,别真给伤着了。
她连忙让聂师傅、姚仪芳他们过来招待各位大佬,等大家都情绪稳定了才说出来意:“我决定成立一个基金会来资助各个研究院,当然我不会喧宾夺主参与资金具体的流向,但我有一个要求,受到资助的研究院每年要研发一个解决民生问题的设备,大小不论。”
众人哗然。
游意远也来了精神。
要知道大家自从知道上面有让研究所自负盈亏的想法就乱糟糟的,心都稳不住了,姜苧这个举动能给大家打个强心针!
“请问大小不论是什么意思?”
“大小不仅指形状大小,还有战略意义的大小,比如世界领先的手机和能给大家带来方便的电子秤,都可以。当然这种差距,也会体现到第二年的资助资金上,战略意义重大的设备,基金会会在原来资金的基础上翻番。”
手机大家可能研究不出来,但一年研究个电子秤不是小意思?
大家心里都有底气了,心里想着最近有什么新设备能投产。
游意远又提出另一个问题,“那谁来评估呢?”
“基金会已经初步定了负责人,到时候会根据名片联系各位,希望我们能一起努力。”
商讨是挑衅!
江羲和立在院子,秋日的晚上带着寒意驱散了白日的燥热。
恍惚间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样等着父母,只可惜没有等到。
他眉眼间带了郁气,凝视着外面昏黄的街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