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监视。
不过江羲和也没放在心上,先给姜爱民打电话,果然没有接。
凤宵月,也没有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他总觉得怀里的姜苧状态更差了……
“怎么不给你爷爷打电话?”安保小姐姐疑惑道。
江羲和冷冰冰瞥了她一眼。
安保小姐姐闭上了嘴,总感觉他的眼神在骂人。
手指紧紧扣住桌沿,他想了想,拨通一个在通讯录躺了很久却一次都没打过的电话号码。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安保局门口响起摩托车嚣张的轰鸣声。
穿着睡衣的男人摘下头盔,快步跑进安保局,看见被关起来的江羲和,上挑的眉眼满是幸灾乐祸。
“哎呦呦,这是谁啊!想不到我们大名鼎鼎的基金会会长江羲和竟然也有进局子的一天!”
躲在暗处的局长看着来人就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
“查了吗?江羲和联系的人是谁?有作案嫌疑吗?”
“叫喻星津,
跟姜苧同在研究所工作,家世清白,也是保密人物之一。我刚才跟研究院的院长确认过了,事发的时候他一直在研究院工作。”
局长“啧”了声。
看样子是白白浪费了时间。
“我去现场,不能让江羲和走,还有不对的地方。至于那个愣头青不用管。”
“收到!”
愣头青喻星津根本不知道被监视了,眼巴巴看着江羲和怀里奄奄一息的小黑猫,却不想便宜江羲和,不屑地乜江羲和:“你家猫凭什么跟我家拉西看一个医生?我把它送到最近的宠物医院,够意思了!”
“不行!必须是你家的私人兽医!”江羲和猛地站起来拽住喻星津的衣领,“算我求你,你帮我这一次。”
喻星津听着愣了下,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欸?不知道姜苧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江羲和敏锐地察觉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安保人员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垂眸抚摸怀里姜苧的毛发,一直放在她鼻尖的手指还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却心中剧痛。
到底是怎么了?
“行了!”喻星津倏然从江羲和手里夺走小猫咪,“算我心软活该,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嘴比死鸭子还硬,但江羲和却看到他小心地把姜苧抱在怀里,似乎是觉得还不稳妥,冲安保小姐姐问:“你好,请问可以给我个纸盒子吗?”
“哦哦哦,好,正好有。”
喻星津脱下外套铺在纸盒子里,然后把小猫咪轻轻放在里面,举着盒子大步离去。
“喻星津!谢谢你!”
喻星津愣了下,潇洒地在摆摆手,示意包在他身上。
等喻星津一走,江羲和彻底瘫倒在椅子上,听着墙上钟表的“哒哒哒”的指针走动声,脑中空白一片。
害怕姜苧可能受到了内伤才昏迷不醒;
害怕在治疗的时候,姜苧突然醒过来在喻星津面前露了馅儿;
害怕在医疗设备的检查下发现姜苧跟普通的小猫咪不一样;
一直勉强维持的冷静、淡定消失殆尽,他狼狈地抓着头发,久违地想抽一根烟。
因为姜苧嗅觉灵敏,很讨厌烟味,他只尝试过一两次就再也没抽过。
“叮铃铃……”
突然,熟悉的铃声响起,他猛地站起来。
外面的安保人员也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给他。
“喂?”
沙哑的声音响起,他这才恍然发觉好像很久没有喝水了,喉咙疼得厉害。
“江羲和!你个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