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耳根。
“别赶我走。”
她将双唇印在侦探的耳后,揿下了记忆手环控制线的按钮。
“就算您不需要,我也想保护……你。”
照片上,侦探的耳廓红得仿佛窗外忽然绽放的桃花。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七章还没有大进展,五十八章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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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一梦(1)
星琪口干舌燥醒来时, 车还没到怀安小镇, 看地图应该快了。
侦探枕在腿上睡得很熟, 抬手拿饮料的动作都没惊醒她。
星琪犹豫着用水瓶揿下按钮,打开隔板的小窗。
司机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大叔, 后视镜里的小眼睛眯眯笑,他看不到星琪, 却笃定地用很轻的声音说:“再绕几圈对伐?”
“嗯。”
不愧是侦探的司机, 这么善解人意。
然而听到应声的是另一个人,司机瞳孔一缩,下意识向后看, 但马上训练有素地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星琪翻开手机的位置记录,车在离目的地二十公里左右的区域以环岛为圆心绕了二十几圈, 多耗了一个小时。
听口气侦探之前交代过他绕圈。
歪?
司机的驾车技术是真稳,车里温度适宜, 还有安神的檀香以及安心的玉兰香, 星琪补充了水分,眼皮渐渐发沉。
昨晚她表示了保护侦探的信心和决心,侦探一转头突然说这次委托和一桩命案有关, 问她怕不怕, 如果怕的话可以留在家里。
怕……
不,不怕。
星琪想问她什么类型的命案,为什么不找警察找侦探。
然而侦探已然蒙头大睡。
星琪琢磨了会儿,从情杀到仇杀到抢劫, 再到连环杀手无差别犯案,一圈兜回来竟不自觉猜测起受害人的年龄、性别、死因。
一夜没怎么合眼,却不敢叫侦探,生怕从她口中听到更可怕的内情。
侦探仍在睡。
星琪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地,又睡过去。
再睁眼,却是被侦探裹在冲锋衣里拎下了车。
车抛锚了。
离怀安小镇三公里,平坦的沥青路变盘岭水泥路,司机不太熟悉路况,右前轮陷进没有任何警示牌的湿泥池。
“王叔你等后车,我们先走。”
目送侦探离去,司机王叔独自对着陷进水泥池的车摇头叹气。
修路就修路,做什么把修补的这块故意弄得和别处没什么两样,要不是他车开得慢,搞不好滚下山坡了。
转过一道弯,星琪打着哈欠回头望后方刀削似的岩壁,山风吹得额头发疼,呛进喉咙,打到一半的哈欠变成咳嗽,视野忽然收缩一大半。
被侦探扣上了冲锋衣的帽子。
星琪晃晃脑袋,扭头看着第一次褪下风衣西装、身着迷彩棉服脚蹬工装靴的侦探,由衷道:“您穿什么都好看。”
穿着明显加厚的迷彩服,脚下步如流星,端是身轻如燕。
帅气是侦探帅气!
侦探手放在领口拉链上,“冷吗?”
星琪忙摇头,目光在侦探最近越发淡漠的脸上流连了一阵儿,顺着她垂回身侧的手下滑。
奇怪,明明有迷彩外裤,她眼前浮现的却是一双羊脂白玉塑造的腿,直又长,肌肉线条有迹可循,动静中蕴含力感,绝不是一摔即碎的脆弱珍宝。
头晕晕的,想吸侦探。
但这是白天,还是在外面,吸一口恐怕被踹下数万毫米的斜坡。
看斜坡草叶匍匐,间或有尖石耸立,星琪惜命地拍打这念头,想趁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