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柔软还丝滑的布料贴在上面也感觉到激凸。
星琪咬着手臂轻轻地、慢慢地呼出口气。
“哈小二她们和胡兴军是口头上的男女朋友关系。”侦探扭开了床头灯。
大约是灯光闪烁得厉害,她眯起眼, 刘海盖住额头,遮去眼光, 弯月般的眼睛里, 情绪暧昧而模糊,“不是你说的处对象。”
“嗯?”
“年年、catty、悠悠。”侦探进一步解释,“和胡兴军见完面或者聊完天, 会给他钱。”
“哈?”
“报酬,谢礼。”
“啥?”
星琪忽然反应过来,掀开被单, “胡兴军收钱陪她们聊天?”
“对。”侦探戴上眼镜,拿过放在一旁的平板, “胡兴军是职业陪聊。你仔细看聊天内容。”
星琪一下子抛开兔子头的不适, 也跟着拿起平板。
哈小二三姐妹传过来的记录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设备不同步,或是语音交流, 文字信息就显得支离破碎, 乱无章法。
睡觉前星琪大概浏览了遍,除了鬼迷心窍觉得胡兴军某些角度眼睛和侦探有点像,别的没太注意。
聊天记录掺杂了太多新生代网络用语:
——qswl,lg1(づo~~o)づ
——st, iu=3=
——哈尼ua啊!(╯3╰)
……
诸如此类形同天书的对话,就算是完整的聊天记录也很难看懂。
平板往腿上一丢,星琪叹了口气,“我好像被您传染了。”
侦探过了会儿抛来一个表示疑问的单音节。
“我也开始觉得哈小二是脑残了。”星琪揉揉脸,随后补救道,“可能我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