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目的、什么脚印……”侦探戳她,“挺有一套思路的嘛。”
星琪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子,“其实是听到了。”
没等她坦白从宽,侦探戏谑道:“贴墙很能耐?冷风吹得舒服吗?”
说着,拎起助手的手腕,“下次不想让我知道溜墙根,记得把你的位置共享关了。”
星琪耳旁“轰”一声,原来刚才靠着的水泥墙不过是豆腐渣,侦探轻轻一口气就倒,砸得她灰头土脸。
“等等,”星琪急中生智,找回了一线清明,“您别转移话题,您为什么不回去?”
“我没说不回啊,让你先回,有任务。”
“什么任务”
“回去你就知道了。”
“不,您不说我就不回去。”
“上课。”
“什么课?”
“回去……”
“您不说我不会回去的。”
“生物课。”
“?”
“……常识课。”
“……”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点事……抱歉_(:3」∠)_
黄粱一梦(6)
车快到前一天栽坑的地方, 王叔有意放慢速度, 星琪有所感应, 抬头往前看。
蓝底黄字的修路标识率先映入眼帘,荧光警示线方方正正围在湿泥池四周, 占去水泥路的一半宽度,双向车道只留堪容一车行驶的外车道。
车上有三个未成年人, 经过那段四五米长的路, 速度比走路快不了多少,星琪不自觉地跟着转头。
前天车头栽进去的部分添补过,和周围半干的部分显然有深浅的色差。
“总算放告示牌了。”
王叔随口应道:“那会儿大小姐带你先走, 我联系了这边的相关单位。修路放告示牌是标准程序,人说肯定是放了的,可能是哪个缺心眼的给撤了。这条路一天走的车也就两三辆, 估计是乡里乡亲有过节,搞恶作剧坑人哪。”
说者有心无心不得而知, 听进耳朵里的人心里有了意。
老所长口中八十年没出过恶性案件的地方, 谁会处心积虑搞这种害人性命的恶作剧?
星琪想不了太复杂的事情,但离怀安小镇越远,便意味着离侦探越远。心里装着的东西似乎错放进一只破了洞的麻袋, 走一路漏一路, 等恍然察觉,只剩一片抓心挠肺的空虚感。
水泥路趋向平直,王叔慢慢加快车速。照老司机的技术,提速应是没什么加速感, 星琪却不自觉地往后仰,来自怀安镇的吸引力蠢蠢欲动,叫嚣着必须原路寻回她遗失的东西。
“王叔停车!”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让王叔陡然间忘记了老司机的职业素养,猛地踩了脚刹车。
“我回怀安镇,你们先回,路上小心。”星琪边解安全带边飞速说道,话音未落,人已拎上小包下了车。
王叔还没说我带你回去,这人已跳下土坡,像是被猎狗追赶的野兔,“嗖”地消失在山路。
他笑着摇摇头,打通了大小姐的电话。
“嗯,一说到告示牌就回去了,拦都没来得及,走的小路。”
怀安小镇群山环抱,然而这山峦不雄伟,枯水期干涸的河床也称不上秀美。生命力最为旺盛的野草一茬青两茬萎,端是土壤不够肥沃。人眼看到的山田前一块后一块,春种的农作物蔫头蔫脑,和地方宣传海报的差距堪比买家秀和卖家秀。
靠山不够吃,人就生长了“世界这么大我得去看看”的理想,怀安小镇据说是方圆百里人口密集区,然而星琪看到的却是满目的萧瑟和冷清,与世无争是粉饰,与世隔绝才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