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洞里两盏昏黄的灯也熄灭了,星琪向侦探报告了情况,结束了第一天的监视任务。
本来一切很正常,洗漱完,一人一张床,各自盖好小被子,快睡着时,侦探问:“你知道为什么要睡这里吗?”
沉重的眼皮撑开一条缝,看到侦探弯弯的眼眉,星琪没想接话。
然而侦探自问自答,“据玄学研究表明,窗口对着殡仪馆,晚上会有不干净的东西进来。鞋子鞋尖正对向床,更容易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星琪回忆了备忘录里有关侦探的大幅篇章,从中检索到【幼稚】、【恶趣味】的关键词,很肯定缺少童年的侦探是恶趣味大爆发,咬紧牙关一声不响,决心不在侦探导演的恐怖片里当制造尖叫的龙套。
然而想象力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她有没有把鞋尖正对向床?
脑海里模模糊糊呈现出她踢掉鞋子上床的画面,可是背景模糊,认不出是不是在旅馆。
哎不对,侦探说的是床还是窗?
她的床临窗,两张床中间的过道很窄,她脱鞋肯定是在靠窗的这一侧。
……
到底朝哪边?
等意识到不该纠结这个问题,星琪彻底清醒了。
看一眼,就看一眼——
星琪飞快往床下瞟了眼。
“鞋尖朝床脏东西爬上你床,鞋尖朝窗脏东西跟你出门。”
星琪愤愤瞪了眼蒙上头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的侦探,牢记不尖叫的决心。
但望着那双水亮的眼睛,她一瞬间醍醐灌顶,往过道搂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