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嘴唇上被咬过的那块不再疼也不再火烧火燎, 面对胡一萱近乎促狭的对侦探与助手关系的探究,星琪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并逐渐端起四平八稳的助手架子。
侦探径自去了副驾,留她独自面对胡一萱, 用意不言而喻。
胡一萱是个很会扯皮的小姑娘, 年纪不大,城府不浅,心眼倒不见得很多, 脑筋很活络,对待这种人,万万不该跟着她的话头走。
于是每等胡一萱翻飞的嘴皮子停下来, 她便问:“这几天你在哪儿?做什么?”
几次下来,胡一萱身心俱疲, 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 头枕在车窗,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一言不发。
锲而不舍的那个换成星琪。
“你和你哥哥从怀城火车站佳婷旅馆分开, 你去了哪儿, 做了什么?”
“他不是我哥。”胡一萱淡淡地说,“我是孤儿,没爹没妈,没爷爷没奶奶, 没兄弟也没姐妹。”
“你这段时间在哪儿?”
“你烦死了。”
胡一萱烦躁地扒拉一头短毛,第一眼看到时星琪还觉得短头发清爽利落,但这会儿距离近,看得出头发很多天没洗,尤其是额前的刘海,一绺绺有黏连的迹象。
“在哪儿?做什么?”
“在外婆家,当童养媳。”
星琪一字不动又问了遍。
“在王坪村养殖场,帮人干农活,行了吧?!”胡一萱有气无力地说,“你别问了。”
星琪翻出地图,王坪村在怀安镇东北,离怀城二十多公里。